“老婆我难受。”裴景琛半夜起来,侧身抱着姜雾,“头痛哪里都不舒服。”
姜雾睡得迷迷糊糊,她迁就他说,“你脱了,我摸着你睡。”
裴景琛坐起来揉着太阳穴,“不是那里不舒服,以后不能让我这么喝了。”
姜雾,“是你自已后来要喝那么多的,我可没说什么。”
裴景琛握住姜雾的手腕让她贴在自已的额头上,姜雾摸有些发烫,“你发烧了?”
这已经不是有些发烫了,是很烫。
腹肌锻炼的那么硬实,喝点酒喝发烧。
姜雾发现兴城是不是有什么说法在裴景琛身上。
他每次来都身体不太好,这次还算轻的。
“带你去医院。”姜雾推了下他的肩膀,“起来穿衣服。”
裴景琛躺在床上不动,“让阿钟买退热药。”
姜雾推不动他,来了不是帮她的吗?这就病倒了。
“你起来。”姜雾拉着裴景琛的胳膊,“去医院打针,好的快一点。”
“没事挂什么水。”裴景琛闭上眼睛,“吃药就行,我胃也不舒服。”
姜雾后悔了让裴景琛喝那么多酒,她犯难的说,“你不会发烧死在这儿吧。”
裴景琛,“死不了,还能活。”
他还是脱了裤子,“宝宝。”
姜雾手碰过去,发烧是全身都烫吗,她也只能这样睡了。
隔天一早,阿钟才送退烧药过来。
裴景琛已经在房间里吃好早餐。
他老婆下楼给他买的包子上来。
姜雾能为他买东西上来,难得一次。
裴景琛吃了退烧药,姜雾看他把素包子都给吃了。
裴景琛知道她不吃素馅的,肉的都留给她。
“裴生是身体不舒服吗?”阿钟询问。
他认为这地方克裴生,每次来都身体很糟糕,在港城还撸铁了一个钟头。
“他有点发烧,又不去医院。”姜雾用手又贴了贴他的额头,“你老板发烧从来都没有恒温的时候,可能都是飙到快四十。”
阿钟,“我带裴生去医院。”
裴景琛不想去也没办法,姜雾眼神逼着。
他妥协说,“我下午去看看你外婆。”
姜雾说,“在重症,看不到。”
裴景琛问,“费用都缴好了吗?”
姜雾笑了笑,“我有那么囊中羞涩吗,这个还要等你来。”
“我陪你去挂水吧,姥姥那边我只能等消息。”姜雾松口。
裴景琛宿醉加发烧人跟蒙了一层灰一样,呼吸都很急。
姜雾看他用手指搭脉搏,他不舒服也不太说的。
“你不要去了,陪我要等很久。”裴景琛话说完。
姜雾没听他的,已经收拾好包准备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