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钟的新家在中环,接近三百尺的大平层。
姜雾一直好奇阿钟的薪水每个月会拿多少,现在看,裴景琛对他身边的人太好。
在这个地段,这么大的面积,哪怕港城的明星都很难慷慨的掏出这么多钱。
家里佣人都请了好几个,难怪阿钟的老婆看着那么年轻。
找个有本事的男人,不为经济发愁。
裴景琛抱起莹莹,这小丫头又胖了,很可爱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小皮鞋,花边的小袜子。
裴景琛温柔的样子和在厂房时完全判若两人,你很难把两个人联系在一起。
程莉莎在洗衣房看到阿钟换下来沾血的衬衫,她叫阿钟到楼上,沉着脸质问,“你说过不会做那些脏事,为什么还这样?裴生逼你做的?”
程莉莎对老公早就已经不满。
每日忙到家都不回,他答应过她以后只是“上班”。
她经常会担心丈夫出事,阿钟和方邵安碰的都是集团的脏事,做的都是见不得光的。
钱够了,她现在只图安稳。
阿钟皱眉,“不要讲裴生怎么样,我做的事情你也不要过问。”
程莉莎脸色很难看,“你退休啊,我们一家人每天都会在一起了,我们现在的钱足够享受生活了,为什么还要把自已搞得那么辛苦,你给我们的女儿积积福报好吗?”
阿钟点了支烟,“和你讲不清,接受不了就分开。”
他说完转身离开洗衣房,看到裴生和裴太在陪他女儿。
程莉莎气的用脚狠踹了下脏衣笼,谁能懂一个女人的寂寞。
阿钟回来都没有力气,他们夫妻生活从生下女儿以后基本上就没了。
他把用来陪家人的时间都放在了裴景琛的身上,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姜雾早就发现裴景琛手腕上的黑绳,她越看越眼熟。
她慢了好久才想起来,“这是我编的。”
裴景琛抬起手腕笑着讲,“你想要拿回去吗?还是送给我。”
姜雾解开了手绳丢到了垃圾桶里,“不想送给你。”
她不愿意看到和那边有一点关联的东西。
姜雾坐回沙发,握住裴景琛的手腕,低头在他冷白的腕上咬了下,留下两道不深的牙印。
“这个送给你,限量款。”
裴景琛笑着摸了下牙印,“很小气啊,只有手表吗。”
他和姜雾坐近,低头在他耳边轻语,“晚上全身给你咬好吗?”
姜雾怕小朋友听到,抬手捂住裴景琛的嘴。
阿钟过来叫他们吃饭。
意味深长的看了裴太一眼,裴生对裴太算是无底线的包容了。
发生这些事,他竟然没冷落裴太,或者他情绪藏着,毕竟裴生喜怒无常,没人能揣测透她的心思。
吃饭的时候,程莉莎作为女主人,明显不开心,心里都是阿钟的埋怨。
她借着酒意故意说,“阿钟好辛苦,难得回家一次,女儿都快不认得他了。”
裴景琛给姜雾剥虾,什么都没说。
阿钟偷偷冷了眼程莉莎,提醒她注意分寸,不要喝醉乱讲话。
程莉莎一杯酒一饮而尽,从看到带血的衣服,她就心烦意乱。
吃好饭,阿钟送他们下楼。
程莉莎已经醉的被佣人扶回房间。
姜雾先上车,裴景琛站在车旁抽烟。
他黑眸沉沉的看着阿钟,“我一直很相信你,如果做不好事情就不要再做了,你的家人不要参与太多,多多语,”
阿钟赶忙解释,“她和我闹别扭,裴生对不起,影响到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