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还没到,她站在公司门口也没打伞也没有避雨。
阿钟车子的经过,宋湾一眼认出。
她抬手拦车,雨水已经把她的白色衬衫浸透,露出黑色的纹胸,衣服贴在身上,线条饱满,玲珑有致。
阿钟没有停车,车子直接从宋湾身边开过去。
宋湾气急败坏,顺风车也不让搭,港城人是这么小气吗,都不是个男人。
“美女,搭车吗?”一辆招摇的红色保时捷,打着双闪停在她面前。
宋湾不认识他是谁,“滚啊。”
一句话惹来裴牧野的不满,他是认出了宋湾,最近很火的一张脸,大晚上在这里淋雨干嘛呢?
很漂亮的女孩子,长得和姜雾神态有些像。
裴牧野从车上下来,手里撑了一把黑色雨伞,“介绍一下,我叫裴牧野,是裴家的二当家。”
宋湾没听过这号人物,男人在她眼里都不是好东西,开个红色的保时捷,骚里骚气的。
宋湾没上车,转身走了。
裴牧野对着后视镜照了照自已,被他哥脑袋开瓢了,最近发型不给力,不能吸引美女。
不过宋湾这么晚了,一身湿透出现在公司门口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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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雾第二天到医院。
姥姥住进了重症监护室,她不能进去,只能在门外等着。
她和医生沟通病情,医生说年纪大了器官都衰败了,目前没有更好的办法。
现在已经是昏迷状态,看家属决定,是还这样继续治疗,或者拔管,让老人家体面的离开。
姜雾心情沉重。
上次她回来,姥姥还留点心给她吃,都是她平时舍不得吃的,再次见就要天人两隔?
姜雾在医院待了一个上午,很多人都在偷偷拍照。
助理要求拍的照片删掉。
从医院离开,姜雾约了周晴见面,还有她的二姨,另一个舅舅,商量下一步怎么办。
如果不是姥姥的事,她这辈子都不想和他们有交集。
在包厢姜雾最后一个来。
她坐下没有和任何人热络的打招呼。
周晴满脸怨念的看着她,“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把你姥姥送去养老院,她也不会变这样。”
姜雾黑着脸说,“如果我不把送进养老院,你们谁照顾她?我给她的钱,她都贴在你们身上了,拿钱比谁都快,一到照顾老人了,互相推责。”
二姨说,“我们各家都有各家的难处,现在谁不知道你条件好,多付出是应该的,你姥姥带了你那么多年,我们可没借到什么光。”
姜雾反问,“我怎么没付出,一万多块一个月的养老社区,门槛费就几十万,你们拿一分了?来声讨我没用,现在是解决问题。”
她将医生的意思说给他们听。
最后她说,“你们都是长辈,你们来决定,我不发表意见。”
周晴问姜雾,“拔管是怕花钱吗?icu每天的费用不低。”
姜雾拧眉,“我差这点钱吗?给你花我心里不舒服,给姥姥花,只要能有一线生机,我都不会放弃,现在是看不到。”
三舅阴阳怪气的挑理说,“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你老公怎么不来,不是一家人啊,是不被重视。”
姜雾白了他一眼,“什么时候了说这些,你离开我男人活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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