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脏吗？”

这是姜雾第二次问出这句话在一天之内。

看过视频的人，她会无休止的揣测他们的想法，越想越难堪。

“我要怎么回答你？这种事只能你自已去释怀，我说再多你也不会相信。”

裴景琛取笑自已，“你看我很干净吗？身上大大小小的刀疤。”

裴景琛没吃几口东西。

他走到姜雾身边，牵住她的手，“回房间，今天晚上一起睡，好多天没做了，床头吵架床尾和，和好吗？”

姜雾甩开他的手，冷着脸说，“谁要跟你睡，头发都白了，老男人，人话鬼话全部都是你说出来的，哪句真假谁都不清楚。”

裴景琛掌心落空，垂眼遮住眼底的不悦。

姜雾这种性格，像个刺猬只要炸起来，一身刺，这些都和过去的经历有关。

她在极力掩藏心里的自卑感，怕被人嫌弃。

裴景琛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已，“只是鬓角这里白了一些，明天我去理发。”

“他们人在哪里？”姜雾将杯子里的红酒喝光，“都被关起来了吗？”

“姜峰和姜志凯跑了，不过很快就会找到，你不要担心。”

裴景琛回眸笑着看她，“到时候我把一家人送给你，你怎么开心怎么来。”

姜雾又给自已倒了杯红酒，抬手轻轻的晃着红酒杯，“是不是只有他们都死掉，我才能够彻底放下，把丢掉的东西找回来。”

裴景琛，“也许吧，这要看你，我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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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好晚饭，姜雾又在客厅坐了很久才上楼，她和裴景琛相处，已经开始不自在的拘谨，

心脏拉扯的难受，她跪在地上被打的样子，像一条垂死的狗。

裴景琛洗好澡只穿了黑色睡裤，赤着上身站在窗口抽烟。

他冷白的肌肤上纹身和刀疤都清晰可见，挺阔的背影染着深沉阴霾的孤寂。

姜雾也进去洗澡。

洗好澡出来。

姜雾穿着红色的真丝睡裙坐在床头，她又问了一遍，“视频你到底看了多少？是全部还是三分一。”

裴景琛温声不厌其烦的回答她，“真的没有看多久，我知道你也不希望我看。”

姜雾问，“如果视频爆出来，所有人都看到，你有没有考虑过，你娶这样的老婆丢人，裴家也跟着蒙羞，我们婚姻能不能走下去，可能不在我。”

“还是那句话，我娶你是娶你全部，我只接受不了共用身体，不可以出轨，只要你不踩我的底线，我都可以包容你。”

裴景琛将烟蒂捻灭，抬抬下巴温柔到让人骨头都发麻的语气，“你害怕我嫌弃你，你现在脱光了，我来吻你，哪里都可以。”

姜雾紧绷的面色终于和缓了几分，她露出笑容，“裴生一直都喜欢用行动解决问题。”

裴景琛俯身看她，手轻轻搭在姜雾的肩膀上，“我让你开心，你不想让我睡，我不脱裤子，吻几个钟都行。”

姜雾侧过肩膀躲开。

她知道裴景琛是想怎么让她开心，“我没心情，最近发生太多事情很累很累。”

她难得叫声累，比起工作，这种心理的负荷要把她压榨干净。

裴景琛温柔笑道，“好，等你有心情再说，姜雾我对你的感情，我从来不需要你回馈我什么，人无完人，你要勇敢一点，乌云压顶也没有那么大风雨。”

他抬手揉揉她的发顶，“你早点休息，我出门了。”

姜雾突然手指着沙发。

她说话时没看裴景琛，“阿琛跪在沙发旁，让我开心，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裴景琛听了笑容宠溺又添了几分无奈。

他和姜雾本质上是一类人，谁也别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