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雾如果早点说,他们不会留到现在,这些年他见过太多人性的卑劣面。
他最不愿看到她承受痛苦。
姜雾感觉到男人温热的吻厮磨着她的脖颈,疼惜又克制。
这是这些天裴景琛第一次主动吻她,每吻一下,她的心就捏紧了一寸。
山雨欲来,狂风暴雨以后,太阳还会升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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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雾这一夜睡的并不安稳,裴景琛也没有睡。
只要闭上眼睛就是姜雾被打的样子,他会把她抱得更紧,感受怀里人的温度。
方邵安发信息过来姜志凯可能在医院就知道消息,父子两个跑掉了。
裴景琛将手机放下,父子两个倒是齐心,跑的时候怎么忘了把两个女儿带走。
姜雾安静的吃着早餐,裴景琛看到她手背青了一块,“怎么了?”
他握住姜雾的手,拇指温柔的帮她揉着手背。
姜雾和他在一起养的娇贵。
裴景琛看到姜雾雪白的身子,就可以联想到她遍体鳞伤的模样,控制不住。
她是怎么养伤的?
“撞到了。”姜雾抽回手。
裴景琛低头吻她的手背,“以后注意点,你很怕痛。”
姜雾垂眸,她只在裴景琛面前怕痛。
“对不起。”裴景琛突然道。
姜雾怔愣的静静看着他,“为什么要和我道歉?你没做错什么,是我要和你离婚的,你受不了我神经质也很正常。”
裴景琛没说话,他单手抵着桌子起身,低头要吻她额头被姜雾抬手推开。
裴景琛笑着看她,“又对我判死刑了?”
姜雾抬起手,提醒裴景琛无名指上的婚戒已经不在了。
裴景琛摘下无名指上的戒指,握着她的手,放到她的掌心里。
姜雾疑惑的拧眉看他。
一晚上他的脸上恢复血色,已经没了昨天看着那样苍白。
裴景琛没说什么走了,姜雾站着窗边往外望。
今天外面有车队在等他,方邵安从车上下来。
姜雾打电话给姜峰,提示对方已关机。
裴景琛上了车,已经和在姜雾面前的和颜悦色截然不同,他神色阴沉的问,“查到位置了吗?”
方邵安,“已经坐飞机离港,飞机落在云南那边,派人去找他们了。”
裴景琛,“姐姐嘴严还是妹妹嘴严?她们谁要见我。”
方邵安,“都要见您,有个孕妇在,只能先关着,姜菀尧哭了一晚上,要找她老公。”
裴景琛沉声说,“尽快让一家人团聚,对外先把消息散出去,姜家除了我太太以外,全家出海,生死未卜,尽快去嘉瑜那里把她女儿接出来,送去内陆找户人家,孩子有些事长大了都会知道。”
方邵安问,“姜菀尧的女儿呢?”
裴景琛,“送他们父女俩去国外,永远不要回来了,有些事知道了也是错,就怕口风不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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