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能再喝了。”陈耀宗吐了两茬回来,看裴景琛竟然坐在包厢的地上。
他喝多了,醉到衬衫半敞开,闭着眼睛呼吸很重,眉头紧锁很难受的样子。
“早点回去吧,你老婆怎么没打电话过来催?”
陈耀宗不了解什么情况。
kevin找他喝酒,进来什么都不说,一杯一杯的灌。
“她找我干嘛?”裴景琛解下手表,感觉被束缚住,“你急着回去?”
陈耀宗给裴景琛点了支烟,“不急,回去干嘛呀?我后天约了我妈咪喝下午茶,孩子的事情,还不知道怎么搞,天天哭,烦得要死。”
“我他妈哪知道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裴景琛眼眶泛红用掌心蹭了下眼泪,他深呼一口气,“我现在压抑的要命,为什么会这样?”
陈耀宗酒醒了大半,他看到kevin哭了。
裴景琛手撑着茶几站起来,陈耀宗赶紧去扶他。
裴景琛醉音道,“我上辈子可能把姜雾给杀了,这辈子来还债的,她要把我折磨的疯掉了,想什么是什么。”
陈耀宗知道裴景琛一直不太喜欢和别人讲私事,除了他和陈水生。
这是又吵架了,姜雾又开始作了。
他说,“我要不要打电话给她?”
裴景琛,“不用,我晚上去中环住,你陪我一起。”
“好。”陈耀宗单手发信息给姜雾。
「kevin喝多了,晚上迴中環住。」
发好信息,陈耀宗搀扶住裴景琛,“你晚上没人照顾行吗?你喝多了不喝醒酒汤,第二天头会很痛。”
裴景琛笑道,“你不是人啊?”
陈耀宗手机响了,李欣雅今晚已经打了十几通电话,他按了拒接。
他跟车一起陪着裴景琛回到中环,他给姜雾发过信息,姜雾一点反应都没有。
裴景琛进门直接坐到客厅的沙发边上,对陈耀宗说,“你去给我找药,胃痛。”
他垂眸手捏着眉心,“我发现,结婚也好没意思,她非要把我耗空了才心满意足,好好的日子不过,烦的要死。”
陈耀宗拿手机走到一边,敷衍的附和说,“姜雾不懂事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裴景琛仰头阖上眼,“我找什么样的找不到?她算什么东西。”
陈耀宗不敢继续往下听了。
这是喝太醉了,姜雾听到这些话,肯定立马离婚。
这些年他都已经了解姜雾了,kevin太惯着她,出去走一圈就回来。
kevin一直要做接盘侠。
裴景琛无力道,“她要把我折磨死了,这也不对那也不对,敏感又自卑,我给她的已经足够多了,刚结婚…就要离婚,当结婚是什么,开玩笑的?”
他说出来都觉得可笑,“我是打她了还是骂她了,我稍微语气不好一点,立马摆脸色给我看,伺候祖宗都没这样过。”
陈耀宗犯难,这还是不要给姜雾打电话催她过来了。
如果姜雾来,天雷地火。
他从药箱里找到胃疼药打开铝箔,放到茶几上,“明天醒酒就好了,夫妻吗床头吵架床尾和。”
陈耀宗也知道自已没资格说这些,他都过得一团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