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流眼含情丝，轻声问：“零，我有那么好吗？”

“你怀疑我的眼光吗？”月季零笃定地点头，“你可是我从十年前就预定下的人啊！”

“五岁？”月流一脸惊疑。

“嘿嘿，我心思成熟不行吗？”月季零凑过去亲了他一口。

月流有些尴尬地转开话题，问起她背后的图腾是否被可信之人见过。月季零脸上一红，想起曾经也有人问过类似的问题。

“没有人直接告诉过你关于‘火凤燃月’的秘密吗？”月流问。

月季零懊恼地蹬了蹬腿：“哎，以前哥哥跟我说那些话，我还以为他在夸我身份高贵，一个人在那傻乐呢！谁能想到他把你当成皇族了？我这脑子真该修理修理，差点就错过了，真窝火！”

她又想到了古木煌，心里一阵纠结。那家伙明明见过图腾，却一直隐瞒，甚至还进宫当了妃子。想到这里，月季零只觉得心里一阵拧巴，索性不再去想。

月流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感叹道：“世事捉弄，幸而零如此执着。”

月季零紧紧地拥着爹爹，心中那股狂热的喜悦几乎让她疯掉。她怎么可能不执着？从五岁那年起，她就被这个男人迷得七荤八素，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钻进他的被窝，如何顽强地替他挡掉外面的莺莺燕燕。

她天天削尖了脑袋往他怀里钻，他却日复一日冷漠地防备，害得她半夜里两眼放绿光，盯着他的睡颜一盼就是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