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原君脸色一抽,神色颇为幽怨地看着他。
姜安生这才想起来,之前油铺价格战那事儿,坑了平原君不少的金饼。
而邯郸战后,赵国轻徭薄赋,减税励商,鼓励农耕生育,纵使平原君坐拥封地,所得租赋也寥寥无几,入不敷出。
都快养不起府内的门客了,平原君怎能不急呢?
“到底有没有啊!”他嚷嚷问道。
姜安生揣起了小手,憨憨笑起来,“还真有。”
……
司空马的铁匠铺。
一个皮肤黝黑的俊美青年,双手抱着怀里鼓鼓囊囊的麻袋,将自己的额头往铁匠铺的门板上敲了敲。
“蒲师傅。”
他仰着头,有些清朗的声音唤道,“徐某今日也来拜师了。”
正在打铁的蒲铁匠,一听到这个声音,就开始头痛。
他有点悔不当初。
当初受了姜安生的蛊惑,要打造这天下第一绝世兵器,成功锻造出来的时候,他确实非常高兴,甚至马不停蹄地又为自己打造了一把小钢刀。
然后去邯郸城内最出名的铸刃师――徐夫人面前高调炫耀了一把。
他永远都忘不掉,徐家那位姓墨的老者,徐夫人的师傅墨冶,看到他时那种终于解放了的眼神。
徐夫人简直就是铸刃狂魔!
他原本只是想来炫耀炫耀,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心而已,结果直接被徐夫人给缠上了,非要认他当二师傅。
对方每天都会跑来市肆铁匠铺里,向他请教是如何冶铁出这般纯度钢刀的。
蒲铁匠根本不想教,因为他是个小气的男人,他还想靠这钢艺将蒲氏铁匠发扬光大呢,哪里舍得教给徐夫人?
他吩咐铺里的活计,“把门闩上!千万不要让他进来!!!”
心里骂骂咧咧,蒲铁匠正准备继续打铁,扭头就对上了窗外一双黑黢黢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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