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生离开龙台,就看到赵偃站在外面急得打转转,见到他,立马飞奔了过来,“安生!你没事吧!”
“我父王有没有为难你?”赵偃绕着姜安生转圈检查,生怕他被赵王鞭笞。
“没有。”
姜安生抬手按住他躁动的手臂,朝一旁走过来的赵修行礼,“太子。”
“小先生。”赵修回礼,温和笑道,“阿偃担忧你受父王苛责,特意让孤来求情,只是龙台宫卫得了王令,不允我们进入。”
“多谢两位公子挂怀。”
姜安生满脸感激,话语却道:“若无事,安生便先走了。”
赵修再度行礼,“恭送小先生。”
“走走走。”赵偃拉扯着姜安生的手臂,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赵修看着两人紧靠在一起的背影,垂下眸轻叹了口气。
不远处,一位老者沉冷开口,“老臣早前便说了,此子要么倾力收服留为己用,要么趁早绝患杀掉。太子心软不忍杀他,如今又何故叹气,自寻烦扰。”
“先生,莫说了。”赵修摇摇头,“您暗中瞒着孤找人刺杀小先生一事,孤念在您自幼教导之恩,才未加追究。小先生身负经天纬地之才,不论他倾心辅佐何人,只要身在赵地,便于整个赵国皆是益事。”
老者揉了揉眉心,“罢了。总归王是中意你的,即便那姜安生再受宠,只要您也身在赵地,这太子之位就只会是您的。”
是啊。
赵修抬眸望向天穹。
只要他还在赵国,他便是太子,是赵国未来的王。
大权在握,又何愁姜安生不会为己所用?
……
“赵修真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