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琼当即脱下上衣,潜入河中,朝着这边缓慢游来。
姜安生飞快地瞥了一眼,随即对老翁闲聊,“翁伯,您钓了多少年的鱼啦?”
老翁闻转头,“老夫钓的年岁可长着呢,怎么了?”
“我也是纳闷,自打我钓鱼起,不管用什么饵,总是钓不起来鱼,气得我干脆就不用饵了。”姜安生一脸孩子气的愤然,“所以我就好奇,到底是我技术不精,还是这些鱼看我年纪小,欺负我。”
“哈哈哈!”老翁被逗笑,“这钓鱼啊,讲究的就是稳,你这孩子一瞧就是个性子急的,自然斗不过这些精鱼了。”
他转过头来,捋着花白胡须,将这钓鱼之法倾囊相授,“饵要贴水轻落,竿要持稳不晃,这鱼啊,也会试探你,你要耐心等候,等它真正贪饵咬上钩子的时候……”
说着,鱼竿微动,老翁却没急着提竿,待那鱼竿又往下略沉少许,他才猛地一用巧劲,将鱼竿高高抛起――
老翁瞧着那空中飞过的大鱼,大喜过望,“好肥的鱼儿啊!竟还真是空饵钓上来了,哈哈哈哈哈!今日老夫实在是钓得畅快啊!”
姜安生连忙嘴甜道:“不愧翁伯,真厉害啊!”
老翁将鱼取下,抚了抚那扑腾跳跃的鱼儿,又将它放回了河中。
姜安生讶异道,“翁伯不带回去?”
“不了,本就是享受一下钓鱼的乐趣。”老翁摇摇头。
姜安生抹了抹嘴角:“我不行,我馋吃鱼。”
老翁又被逗笑了。
两人又钓了些时候,直到天色逐渐暗下来,姜安生才要带阿月她们回去。
离别之时,老翁突然叫住姜安生。
“小娃,你叫什么名字?日后还会来这里钓鱼否?”
“翁伯唤我安生就好。”姜安生摆摆手告别:“日后我会常来的!”
回去的路上,见四下无人,赵恪终于忍不住埋怨,“不是体察齐民吗?我瞧着你竟贪玩钓鱼了!”
“非也。”姜安生直步向前,神色从容,娓娓道来,“正如你所,这里太过安逸,早晚自取灭亡。来日别说是秦狼,便是我们赵国大军兵临城下,他们齐国也得开门投降,不费我大赵一兵一卒,完成一统。”
“所以,齐国必须最后打。”姜安生闪了闪眸,“卧榻之猫,不足为惧。反倒是那些会叮你的蚊虫、咬你的恶犬,要早些除掉,免得蚊生蚊,恶犬生恶犬,烦不胜烦。”
赵恪寻思了一会儿,“倒是有理。”
姜安生微捻着指头,这些都不是正事,现在最重要的是他只能空饵钓鱼,有饵他钓不上来啊。
可若是一直空饵钓鱼,难免会引人注目。
正琢磨着该如何避人耳目,钓上来100条鱼,一旁的阿房困得直打瞌睡,朝阿月伸出双手,“阿姊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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