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端庄柔……”
赵恪攥紧了书简,额角青筋抽了抽,低声嘶吼,“就是说当妻子的要温柔,贤惠,要顺从夫君,懂得体恤包容,不惹口角纷争!”
阿月连忙“哦哦哦”,又疑惑道:“可先生是男子,为何要学妻行之道?”
赵恪:……
他好烦小孩子!女孩也是!
敏锐地察觉到赵恪的黑脸,阿月连忙抱起阿房,退离了他的怒火圈,正好瞧见姜安生下楼,她顿时笑得灿烂,朝他打招呼,“小东家。”
阿房也招了招手,跟着牙牙学语,“小东家~”
姜安生点了点头,对赵恪道,“赵叔,我要出门一趟。”
难得见姜安生主动出门,赵恪立马放下书简,站起来问道,“可是要体察齐民?”
赵王说了,姜安生这一趟出行,一是为了赚钱,二便是确认齐国的情况,为将来谋天下做准备。
可这都来了一个月了,他只看到姜安生赚钱,没看到他体察齐民。
姜安生点了点头。
赵恪立马从怀中掏出小竹简,开始记录。
[赵王十二年,七月三十日,戊午。姜氏小儿懈怠已久,终离门入市。]
姜安生有些好笑地摇摇头,正要出门,余光瞧见阿月眼巴巴地看着自己。
他转头,瞧着阿月,她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成天在客栈里呆着,许也是无聊得很。
他侄女这个年纪的时候,若是不让她出去玩,她都能把家里的天花板给掀飞了。
“你也跟我们一起吧。”姜安生开了口。
阿月眼睛一亮,面上漾起笑容,“谢谢小东家,那我能带房儿一起吗?”
“当然。”
姜安生捏了捏阿房的脸蛋,“走,叔、额,哥带你俩出门吃好吃的。”
阿房:“嗷~”
姜安生:?
什么口音。
是岁数尚小,口齿不清,还是不小心跟尤争学的?
应该是前者。
姜安生没有放在心上,带着赵恪,还有俩姐妹出门玩去了。
……
澄心堂的街尾,有一条趣街,多卖些孩子爱玩的东西,例如蹴鞠、滚铁环、陀螺,亦或布老虎,泥哨,草编小动物,一应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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