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摸着下巴：“给它起个名字吧！”

小九歪着脑袋想了想，三条尾巴晃了晃：“主人想叫什么？”

陈默看着这艘银灰色的流线型飞行器。

它像一颗随时准备破空而出的子弹。

“就叫……”

“破晓吧！”

“好名字！”

小九立即鼓掌：“主人，您试试吧！保证不会让您失望的！”

“好！”

陈默按照小九的指示，先和飞行器完成指纹、面部、声音绑定，正式成为主人。

“破晓，开启驾驶舱！”陈默下令。

“唰！”

破晓的舱盖无声打开，陈默坐进驾驶舱。

舱盖无声合拢。

座椅自动调整到贴合陈默身形的角度。

面前出现了一块环形的全息屏幕，上面流动着各种数据……

高度、速度、能量储备、航向坐标。

没有方向盘！

没有油门刹车！

没有操纵杆！

小九的声音从舱内扬声器里传来：

“主人，想手动飞还是自动驾驶？”

“手动！”

陈默说：“第一次飞，我想自己试试。”

“好的！操控方式很简单，你脑子里想往哪飞，它就往哪飞！”

小九说：“系统会实时读取你的神经信号，转译成飞行指令！”

陈默集中意念，想象着……上升，破晓无声无息地浮了起来。

没有引擎的轰鸣，没有旋翼的搅动，没有喷气口的烈焰。

整艘飞行器像一片被风托起的落叶，轻盈无比，平稳无比。

陈默透过全息屏幕看着外面的景色。

山腹基地的天花板在视野中迅速后退，头顶的舱门自动打开。

破晓钻出山体，进入了夜空之中。

秦岭的轮廓在下方铺展开来，连绵的山脊像沉睡巨龙的脊背。

月光洒在树冠上，泛着银白色微光。

陈默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快一点！”

破晓开始加速。

100公里！

500公里！

1000公里！

仪表盘上的数字飞速攀升，下方的山峦化作模糊的暗影。

风从机身两侧掠过，听不到任何噪音。

陈默深吸一口气，意念一动。

“再快！”

破晓猛地加速！

速度表上的数字从1000公里跳到了2000，最后稳定在12240公里！

这是10倍音速！

机身周围泛起一层淡蓝色等离子光晕。

空气被高速压缩，在飞行器前方形成一道锥形的激波，划破夜空的声响沉闷而短促。

陈默驾驶着飞行器飞过秦岭，飞过关中平原，飞过黄河……

……

地面。

某航空公司调度中心，值班员盯着屏幕，眉头越皱越紧。

“这是什么？速度12240？高度一万二？民航机没有这个速度……军方的？也不像，信号特征完全不对！”

值班员不敢怠慢，拿起电话，拨通了空管部门的紧急线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