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杰沉默。他让李元芳去查阿贵的下落。李元芳带着人，在城里搜了三天，没有找到。阿贵跑了，也许跑回西域了，也许躲在哪个角落里。狄仁杰没有放弃。他知道，阿贵不会跑远。他的银子还在，他的仇人还在，他的同伙还在。

十二月二十二，李元芳在城西一家赌坊里抓到了阿贵。他喝醉了酒，跟人吵架，动了手。赌坊的伙计报了官，李元芳赶到的时候，他已经跑了。李元芳追了两条街，在一座废弃的宅子里找到了他。他躲在水缸后面，浑身发抖。被带到大理寺，他的脸上没有恐惧，也没有后悔，只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阿贵，你杀了多少人？”

阿贵摇头。“记不清了。十几个吧。”

“周文远是你杀的？”

“是。”

“赵德茂？”

“是。”

“刘三？”

“是。”

“白素素呢？”

阿贵低下头。“没杀成。她跑了。”

“钱明让你杀的？”

阿贵点头。“他给我钱，我替他办事。他让我杀谁，我就杀谁。”

“他现在在牢里，你还要替他sharen？”

阿贵不说话了。狄仁杰看着他，他的眼泪下来了。

“我……我没杀够。他欠我钱，没给。我要去找他要。”

“你要去牢里杀他？”

阿贵点头。“他答应给我的钱，没给。他骗了我。我要他偿命。”

狄仁杰沉默。他让人把阿贵关进牢里。案子结了。

白素素帮着送信、传话，被判了几年。钱明的银子被没收了，充了公。阿贵杀了那么多人，判了斩监候。

狄仁杰把这些案卷整理好，归档入柜。关了柜门，他叹了口气，走到窗前。那两棵小树的枝丫上挂着冰凌，在月光下一闪一闪的。他看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屋。那些案子，还在等着他。他不能停，他必须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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