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的杂货铺在城西一条僻静的街上，门脸不大，门口堆着些日用杂货。刘三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瘦瘦的，眼睛很小，嘴唇很薄。他看见狄仁杰，脸色变了。

“刘三，刘文远你认识吗？”

刘三摇头。“不认识。”

“你六月初三晚上在哪儿？”

刘三想了想。“在家睡觉。我一个人住，没人作证。”

“你认识老孙吗？”

刘三的脸白了。“不……不认识。”

狄仁杰盯着他。他的眼睛在躲闪，他在说谎。他认识老孙，也许他就是老孙。他戴斗笠，南方口音，瘦瘦的，个子不高。他sharen，挖眼，勒索。他以为没人知道，可狄仁杰找到了他。

“刘三，你跟我走。”

刘三被带到大理寺，关进了牢里。他哭了，说他不是故意的。他是被逼的，他欠了赌债，还不上，有人让他sharen，他没办法。他杀了刘文远，挖了眼珠，等着赎金。可没人来赎，他白干了。

“谁让你杀的？”

刘三低下头。“一个姓钱的，叫钱少卿。”

狄仁杰的手指停住了。钱少卿不是已经跑了吗？他还在长安？他还在sharen？

“钱少卿在哪儿？”

刘三摇头。“不知道。他给了我银子，让我sharen，就走了。再没出现过。”

狄仁杰站起身，走到窗前。钱少卿还在。他跑了，可没跑远。他还在长安，还在sharen。他必须找到他。

“元芳，你带人去找钱少卿。他还在长安，也许换了名字，换了打扮。可他总要吃饭，总要花钱。查他的银子从哪儿来的，就能找到他。”

李元芳领命去了。狄仁杰坐在书房里，想着那些事。钱少卿，恒通钱庄，假画，高利贷，sharen。一条线，从头到尾，都是他。他以为跑了就没事了，可他错了。他杀了人，就要偿命。

窗外，月亮很圆，很亮。那两棵小树的叶子在月光下绿油油的，轻轻摇着。他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起身回了屋。那些案子，还在等着他。他不能停，他必须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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