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说得没错的,娘亲和王爷父亲以后会有自己的孩子,并不需要她。
祁烬微凉的指尖点了点娉婷的鼻子,“你让她担心了。”
“我知道的……”娉婷眼眶一热。
祁烬也不为难她,“不生气。”
娉婷正要哭出来,闻惊喜地抬起头:“真的?!”
“假的。”
祁烬的目光一如既往的淡漠。
但娉婷看到了,他唇角含笑。
当然,娉婷没有忘记刚才裴庭宴难看的脸色。
虽然她不知道父亲用了什么法子,让她终于可以回家了。但裴庭宴阴沉的神情,仍让她感到非常不安。
家,是家啊。
她觉得王府才是家!
……
京城里的流,不知不觉间,又换了风向。
起初是说摄政王妃不守妇道,后来变成了镇北侯与北疆二王子暗通款曲,再后来,不知怎么又绕了回来。茶楼里新换的说书先生,讲的是另一个话本:镇北侯裴庭宴,苦恋长嫂,多年未果。
他想迎娶沈云初,也想兼祧两房保住亡兄的体面,是摄政王祁烬从中作梗,生生拆散了这对有情人!
这说辞比先前那些传闻更具戏剧性,也更能博人眼球。
一时间满城风雨,连街头巷尾的百姓都在议论。
沈云初是次日清晨才知道这件事的。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内室的床上,身上盖着锦被,被角掖得严严实实。她愣了一下,坐起身,目光落在床头矮几上那只还冒着热气的茶盏上。
琥珀端了热水进来,见她醒了,才道:“王妃,外头又在传新的话了!”
沈云初接过帕子敷在脸上:“又传什么?”
不太感兴趣。
她的兴致不高。
“说……说镇北侯对您用情至深,是王爷从中作梗,把你们拆散了。”琥珀也是烦透的样子,“还说王爷杀人如麻,当年在宣府把一整个村的村民都当成北疆细作屠了!”
沈云初的手指顿住了。
她说:“等着吧,太后还不死心想要侧妃之位。”
午时刚过,宫里果然来人了。
太后宣她入宫。
“娉婷呢?”沈云初压根不想进宫。
琥珀回道:“还在睡呢,看着好久没好好休息过,看着怪令人心疼的!”
沈云初微微点头:“那就让她休息吧,出宫后,我再陪她。”
琥珀下去安排,便由着墨玉陪着沈云初进宫。
沈云初到慈宁宫时,太后正坐在窗下的暖榻上,面前摊着一张棋盘,手里捏着一枚白子,
“来了。”太后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
沈云初依坐下,心里疑惑。
太后就没有给过她好脸色。
“哀家听说,这几日外头又有闲话。”太后落下一枚白子,“好久没如此热闹过了。”
沈云初狐疑地盯着她。
事出反常必有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