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释放。
酣畅。
……
“我去小厨房看看药膳,你回去泡!”
她的语气恢复如常,脚步却很急,像是在逃跑。
祁烬站在净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才慢慢转过身,走到浴桶边。
他脱了中衣,迈入浴桶,整个人沉进滚烫的药汤里。雾气氤氲着,弥漫在温热的净房里,带着药草苦涩的香气。
祁烬靠在桶壁上,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沈云初抱住他的那个瞬间。
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腰。
她的脸贴着他的胸膛。
她的呼吸透过亲吻渗进他的心底。
祁烬睁开眼,低头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眼尾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薄红。
他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心脏也像泡在水里。
怦怦。
药浴泡了小半个时辰,祁烬从浴桶里站起来,扯过搭在屏风上的布巾擦干水渍。他换上沈云初备好的中衣,衣料干爽柔软,带着淡淡的冷香。
他推门走出净房的时候,沈云初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外间的圈椅上看书。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
“泡好了?”
“嗯。”
沈云初放下书,站起身,从桌上端过来一碗药汤,“把药喝了。”
祁烬接过药碗,仰头一饮而尽,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将空碗放回桌上,转过身。
沈云初就站在他面前,近得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药香,刚沾上的。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
祁烬伸出手,扣住了她的后颈。
他的手指微凉,力道却不重,掌心有薄茧轻轻摩挲着她颈侧的皮肤。沈云初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躲。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凶,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思绪,从他的唇舌间倾泻而出。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尖搅着她的,汲取着她口中的每一寸温热。
沈云初被他吻得往后仰,腰撞上了桌沿。他的手立即覆在她腰后,隔着衣料按住她被撞到的地方,轻轻揉了揉,嘴唇却没有离开她的,反而更深入地索取。
药汁的苦涩在两个人的唇舌间蔓延开。
沈云初的手指攥住了他衣襟,指尖陷进他中衣的布料里。她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却没有推开他,甚至微微仰起头,承受着他的吻。
过了很久,祁烬才退开半寸。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眼尾泛着红。
那双平日里淡漠冷戾的眼睛此刻满是灼烫的温度。
“沈云初。”祁烬问她:“真想为本王生一个孩子?”
“那是故意说的。”
沈云初觉得他明知故问,今日当着裴庭宴的面做出显怀的姿态,作壁上观的各方势力自有判断了。
“本王当真了。”祁烬扫过她的红唇,挑了挑眉。
沈云初摸着有些肿润的唇,忙用手隔开他的靠近:“你别逞强!”
“所以,昨晚三次还没让王妃放心,是本王的问题。”
沈云初觉得掉进陷阱里,便反客为主:“你吃的是避子丸。”不怕死地坦然她不想有孕,刚刚只是援兵之计。
“及时行乐不好吗?”
闻,祁烬神色极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