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初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觉得手底下的衣袖触感很好,绸缎滑溜溜,她攥紧了不肯松开。
祁烬在床沿坐了下来。
沈云初满意了,闭上眼。酒意翻涌上来,脑子昏沉沉的,身体却不太安分。她翻了个身,手从袖子上滑到他的手腕,又顺着往上,摸到他的手臂。
祁烬没有动。
她的手指继续往上,触到他的衣领。扯乱他的衣襟,手指探进去,碰到一片温热的皮肤。
祁烬的呼吸重了一瞬。
他的手覆上她的手背,没有拉开,而是握着她的手,往衣襟里按了按。
沈云初的指尖触到硬朗的线条,一块一块轮廓分明。她迷迷糊糊地想,这手感果然不错。
“摸到了?”祁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慵懒的低哑。
沈云初含糊地嗯了一声。
“还觉得本王不能房事?”
沈云初想了想,觉得他说的不对,但脑子转不过来,只含混地回了一句:“恐怕心有余而力不足。”
祁烬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的手指松开,她的手便垂了下去,落在锦被上。她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但想不出来。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祁烬的脸,一会儿是桂花酿的甜味,一会儿又变成什么东西在眼前晃。
“小舅舅……”她听见自己喊了一声。
裙摆下的手指顿住了。
他扣住她的手腕。
沈云初眯着眼,看见祁烬坐在床沿,手撑在她身侧的锦被上。他的衣裳凌乱,领口被她扯得更开了些,露出一截锁骨往下。烛光映在他脸上,将那张妖冶的面容照得惊心动魄,眼尾泛着薄红,呼吸有些重,目光幽深地看着她。
沈云初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但她醉得厉害,心虚也只持续了一瞬。
“不继续吗?”她问。
祁烬没有回答。
他伸手把她的被子拉上来,严严实实盖到下巴,然后在她身侧躺了下来。床榻陷下去一块,他的手臂从被子外面伸过来,搭在她腰上,指尖缓缓探进。
“好。”他声音低哑。
沈云初轻吟一声,闭上眼。
酒劲还没过去,脑子昏沉沉的,身体却渐渐紧绷下来。她想翻了个身,祁烬的手臂还搭在她腰上,让她动弹不得。
过了不知多久,祁烬去净房洗手,再帮她清理干净。
“沈云初。”
“……嗯。”沈云初要吓懵了,她从来没有体验过,高高抛起再回落的刺激,竟然一瞬间就在祁烬的手里绽放。
“抬起脚。”
她迷迷糊糊地把脚抬起。
祁烬握住她的脚,放在自己的肩膀两侧。隔着中衣,小脚下是硬朗的线条,温热而有力。
“在外面别乱喝酒了。”他声音有一点哑。
沈云初含糊地嗯了一声。
“不过,本王随时可以。”
沈云初的脑子转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在说什么,含混地回了一句:“余毒未清。”
祁烬的指尖点在她的锁骨,语调危险道:“不是藏有避子丸?”
闻,沈云初懵懵地点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