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场景。
王灵儿这才放心。
随同一起朝着离开了九嵕山,朝着章台宫方向疾驰而去。
……
咸阳,章台宫。
秦王看着顿弱忽然送来的情报,也是愣住。
“夏无且已经到了咸阳地界?不是说要明日么。”
顿弱道,“是,也不知为何,他脚程倒是比预想之中更快了几分。”
嬴政听完,起身踱步了两圈,忽然道。
“算了,那就备马吧。朕要亲自出城相迎。”
顿弱意外,提醒道,“什么,陛下要亲自去接?这……于礼不合吧?毕竟这夏神医虽然支援前线有功,但功劳还没有到这种地步才是。”
“谁说朕是以君王身份出去迎接了,朕……”
嬴政激动了,岳丈二字,险些脱口而出。
不过转念再想到当年知道阿房女死后,自己所立的誓。
又哪里还有脸面称呼夏无且为岳丈。
原本都到了他嘴边的话,只能被他又给吞了回去,只是冷哼道,
“朕以私人身份,出宫迎接,难道不行?”
顿弱看了,也不好多说,只能躬身表示认可。
不过今次虽然躬身,却没退走。
看他如此。
嬴政也觉察事情不对,立马开口,又问道。
“还有事?”
“有一件小事……”
顿弱开口,这才提起了九嵕山的事情。
在听闻,夏玄一个人拦住了上百参赛者,又成功吞入悟道丹,秒入悟道状态的时候。
嬴政眼神之中自然带着欣赏。
不过很快,这欣赏就随着,中车府令官的到来,变成了不悦。
跟着开口,更是在那冷哼起来。
“赵高,这厮倒是越来越放肆了。”
“朕让他按照规矩办事,他照的是什么规矩?”
“也亏得夏玄这小子也是够争气的,凭借悟道丹,直接进入了悟道状态,不然今次,不是真的要被他给压入大牢了?”
看他这样,顿弱还帮忙给赵高,找补了句,说,“就算真打入大牢,应该也不会对这夏玄用刑的,这点分寸,中车府令应该还是有的。”
嬴政听了,却依旧是眉头紧锁。
“分寸?”
“遴选本就是千金买骨,若是因为一点口角,就将参赛者打入监牢,那还比什么,朕直接宣布胡亥夺魁就是了。”
最后想了想,更是吩咐道,“去,传令下去,让赵高亲自去九嵕山给夏玄道歉!并罚俸禄一个月,作为惩戒。”
顿弱闻应诺。
正要离开,着手去办。
转头功夫。
倒是又见侍官匆匆从外跑了进来,朝嬴政禀告道。
“陛下!王贲将军携妻女觐见,自称罪臣,说是要为九嵕山之事朝陛下当面请罪!”
“请罪?”
嬴政愣了下,旋即明白了王贲的来意,面色稍缓。
“这王贲,倒是个老成谋国的……”
“罢了,让王贲他们觐见再说吧。”
侍卫退走。
不多时,王贲协同王离、王灵儿还有王母,一行四人就到了大殿。
“陛下……”
王贲进殿跪下,还没说话。
就听“喀嚓!——”一声。
嬴政手中琉璃杯,竟是被他直接捏碎开来。
看着杯中酒水四溅,撒了一地。
王贲心中也咯噔一下,立马大呼起了糟糕。
只觉今次自己对于场中形式,有了严重的误判。
‘陛下对那胡亥当真如此爱戴?这都已经是上门请罪了,心中竟然还是余怒未消么。不应该啊……陛下,不是这样的性格才对……’
王贲震撼之余,更觉得费解。
不过他也知道今次再说这些,都已经是于事无补。
今次把心一横,是再次跪地叩首起来。
“千错万错,都是微臣的错,是微臣教女无方,只希望陛下……”
说话功夫。
是打算把今次所有罪责,都揽到自己的身上。
却不想,今次秦王,却是直接迈步走到了王灵儿的身旁。
指着她头上的物件,就在那颤声问道。
“你头上这东西……从哪儿来的?”
全程竟是连看,都没有多看那王贲一眼。
看嬴政如此。
王灵儿自然也是满脸意外。
片刻后这才反应过来,伸手指了指自己头上带着的发簪,道,
“陛下说的是……这个发簪?”
嬴政问,“不错,就是这发簪,从哪儿来的。”
王灵儿小心将这发簪从头上取下,解释道,“是……是夏玄哥哥送给我的,说是他娘留给他的。”
她虽然奇怪,为什么秦王会对这小小的发簪感兴趣。
但还是伸手,将其取下,递了过去。
……
错不了,错不了。
都不用见夏无且,我就能确定你的身份了啊。
丫头,你好狠的心。
竟然真的离开咸阳,隐姓埋名如此多年,都不曾回来看朕一眼。
不过你没有回来。
你的孩子,终究还是回来了。
还带着当年咱们的定情信物,一起回来了。
天意。
这莫非就是天意不成?
……
嬴政接过。
伸手抚摸着这发簪,瞬间只觉百感交集。
虽然这发簪明显是经过了后期修补的。
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发簪的耐力。
正因如此。
此刻一时愣愣出声。
竟是好半晌说不上话来。
看他如此。
最终还是王贲按耐不住心中好奇,朝嬴政这边,又问起来。
“陛……陛下,这发簪,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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