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我们两个才会有共同语。”
傅沉渊:“……”
刚才的话,他就不该问。
宋眠的回答,没有一个字是他爱听的。
他没有书生气。
和她不是同行。
家庭条件没办法变得一般。
年龄不可能低于二十五岁。
他们之间没有特别多共同语。
只有为人温和这件事情,他可以去学,改变一下自己的性格。
他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落在方向盘上轻敲着。
垂着眉眼仔细思考。
宋眠误以为他又在怀疑自己说的这些话的真实性。
便将自己的所有认真都飞快拿出来:“傅先生,我说的是真的。”
“这真是我的择偶标准。”
“我前夫伤我伤得比较深,所以我不能接受超过二十五岁的男性。”
傅沉渊:“……”
他薄唇微动,声音带着几分低哑:“一点可能都没有吗?”
傅沉渊没看她。
宋眠说道:“是的。”
这样他就该相信了吧。
傅沉渊深吸口气。
语调尽量自然:“宋小姐下车吧。”
宋眠松了口气:“好的。谢谢傅先生送我过来。”
傅沉渊:“嗯。”
他有点烦躁。
但宋眠和他说话的时候,他的那些烦躁又很好的掩下,并没有让她发觉到任何异常。
这是他的情绪问题。
不该带给宋眠任何的压力。
等宋眠走后,傅沉渊才继续将烟点燃,然后给周进打了个电话过去。
周进接到他的电话,有点意外。
“老傅,有什么事儿啊?”
“出来喝酒。”
“啊?喝酒?你……碰见什么想不开的事儿了?”
傅沉渊没回答,将电话挂断。
周进:“……”
傅沉渊给周进发了个酒吧地址,自己便过去了。
宋眠到医院之后,便又守在薄老太太所在的icu病房外面。
旁边有薄司宴的助理在这边。
对方瞧见她时,依然恭敬客气地叫她一声:“太太。”
宋眠没搭理。
她告诉过对方很多次,不要叫她“太太”,她跟薄司宴离婚了。
如果要客气的话,叫她“宋女士”就好。
但他们都不听。
她在外面守到半夜,走廊里传来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
宋眠偏头看过去。
西装革履的薄司宴走了过来,他穿戴整齐,头发好像也精心整理过。
她收回目光。
薄司宴走到了她面前:“宋眠,你在这边守了这么久了,其实没有太大必要。”
“奶奶她,这辈子应该是醒不过来了。”
“我们都要向前看。”
宋眠沉默,没有理会薄司宴。
薄司宴并不退缩,再次走到宋眠的眼前。
“宋眠,你这么熬着不行。”
“跟我回家休息。”
他皱着眉,伸手准备去将宋眠给拉起来,然后带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