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久没喝水了,这会儿的确很渴。
甜丝丝的蜂蜜水触到唇边,喝了第一口便想再喝第二口,几口下去,喝得越来越急,直至一杯水见底。
路臻东没有催促,反而眉眼带着笑,“不急,想喝的话我再去接一杯。”
他也不追问了,起身作势要走,刚迈出一步,衣摆却被李听雨拽住,她还低垂着眉眼,不敢看他。
声音一下比一下低微,“发烧了……那天孩子发烧了,我害怕出事,所以带她去了医院。”
“烧得严重吗?”
路臻东没有气恼,轻笑了声,面不改色地套话,“我没看错你,你很善良,让你看着孩子的人一定不许你带孩子去看医生吧,但你还是去了。”
李听雨的手慢慢垂下,突然不作声了。
这可不是个好信号。
路臻东改变了策略问:“后来呢,宝宝退烧了吗?”
“……我不知道。”
李听雨抬起了眸,眼底全是真挚与歉意,“后来我就不知道了,真的。”
…
梦里一直有婴儿的啼哭声,哭声嘶哑绵长,却找不到来源。
林瓷被哭声吵醒,猛地从床上坐起,额头的退烧贴掉到身上,茫然看着四周,这是在司庭衍家里。
顾不上身l的不适,她看了眼时间,自已已经睡了大半天了。
一刻都等不了。
她起身就要再去见李听雨。
刚下床,司庭衍便拿着药推门进来,见她不顾身l起床,面色沉了沉,“你还病着,再休息一会儿。”
“路臻东来了吗?”
林瓷将希望都放在他身上了,让梦都盼望着他能从李听雨嘴里问出点什么。
司庭衍放下温水和药,扶着林瓷的肩膀让她坐下,“来了,已经见到李听雨了。”
“她开口了吗?!”
手臂被林瓷抓住,她病容憔悴,唇瓣干燥,眼底却亮晶晶的,像重拾了希望。
司庭衍拿起水杯和药,轻轻叹气:“把药吃了,我就告诉你。”
…
路欢然被安顿好后便坐在房间里,一声不吭。
边致本想和她聊两句,可看她的样子还在气头上,别人说什么她都是听不进去的。
他只好作罢。
“司总通意了你暂时借住,你要是有想吃的就找陈嫂,让她给你煮。”
路欢然侧开脸,声音闷闷地“嗯”了声。
边致动了动唇,出于好心告诫了一句:“司总最近比较忙,你要是没有重要的事最好不要去找他。”
“忙?”
路欢然移过目光,眼眸里有几分好奇,“忙什么?”
“一点私事。”
她“哦”了声,没再说什么。
边致转身走到门前,握住门把手时又回过头,带着点不确定性问:“欢然,你认识一个叫李听雨的女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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