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还没将明矜找回来,糍粑就要走了。
可现在他还没将明矜找回来,糍粑就要走了。
林瓷养过糍粑几年,他想应该告诉她一声,来与不来,他都理解。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回答,通样安静了几秒,再开口时带着一点哽咽。
“什么时侯的事?”
“上周。”
林瓷含着点伤心与愠怒,“你应该早告诉我的!”
挂了电话,林瓷没有半点犹豫,转身乘电梯下楼,快步跑出小区,打了车便赶往机场。
她的身影从裴华生的挡风玻璃前匆匆跑过。
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让她这么急。
裴华生眉心染上一点疑惑,也没多想,既然林瓷走了,那他就可以上去了,这对他来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不能错过。
路欢然回去和路臻东大吵一架,几乎断绝了兄妹关系,更不想回家面对梁斯亮。
在外面住了几天,钱花光了,走投无路,便来了林瓷家,本意希望她收留她一晚。
可好巧不巧,林瓷被司庭衍一通电话叫走了。
裴华生上了楼,浅棕色风衣衣角随着走动拍打在裤腿上,影光在走廊墙壁上随着步伐游动,步至林瓷家门口时,路欢然正坐在地上,抱着膝,头埋在臂弯里。
那是很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曾经骄纵跋扈,被宠爱着长大的金枝玉叶,也会有这样脆弱的一面。
人在脆弱时需要安抚和依靠,曾强大过的人也不例外。
“欢然。”
裴华生为了配合她的高度,缓缓半蹲下,路欢然听到声音,迷迷糊糊以为是林瓷回来了。
可从黑暗中睁开眼,看到的却是比黑暗更让她不想面对的东西。
“怎么是你?”
她话语中带着强烈的防备,半天没吃没喝,虚弱无力,现在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拿捏。
“是司总让我来的。”
裴华生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地撒谎,比起他所犯下的那些恶行来说,一句谎,轻如鸿毛。
路欢然细眉微蹙,半信半疑。
“林小姐这几天忙,不会回来了,司总特意让我来安顿你。”裴华生说这话时一脸真挚,就好像他还是那个一本正经,只服从上司命令的裴助理。
可路欢然不是傻子。
梁斯亮让她觉得陌生,大哥也不是她可以无条件信任的亲人了。
那裴华生呢?
他就没变吗?
她呵笑一声,一点也没打算和裴华生演下去,四目相对,她启唇慢悠悠道:“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我是傻子,特别好戏弄?”
“我怎么会这么想?”
裴华生语气关切,却让路欢然想吐,她面露怒气,不再忍让,刻薄地揭开了他的假面。
“你是不是觉得我和梁斯亮吵架了就能轮到你?我告诉你,想都别想,我就算离了婚,也瞧不上你。”
话说到这个份上,裴华生没生气,唇角反而缓缓勾起一点笑容的弧度,那张脸在昏暗的楼道中晦暗不明,叫人看得不寒而栗。
路欢然心底发毛,第六感告诉她眼前这是个危险人物,必须要跑,要远离。
可刚站起来,推开裴华生要走,手腕便被狠狠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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