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臻东反应过来回身搂住她,指尖小心探在额头的肿块上,面上霎时掀起一阵戾气。
路臻东反应过来回身搂住她,指尖小心探在额头的肿块上,面上霎时掀起一阵戾气。
路欢然知道自已失了手,面露惶惑,正要道歉,路臻东却没给她这个机会,“你给我滚,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跟梁斯亮那个穷光蛋过下去!到时侯去路边乞讨都别来求我!”
夏柳伸手想去拉她,“欢然……”
路欢然咬住唇,唇顿时红得快要滴血,没犹豫几秒,便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
午后太阳毒辣,可车窗能全面隔绝室外的热浪,司庭衍双臂搭在方向盘上,盯着前方单元楼那扇门。
早上有杨鹤景缠在林瓷身边。
他们没能好好说上两句话,还吵了一架。
从路臻东家出来他便来了这儿,等了快一个钟头,这才瞧见林瓷的车缓缓驶来。
车门打开。
一只巴掌大的小脚从车中探出,试探着踩到了地上,接着是第二只脚。
梅梅站在车外,一只手扶着车门,小脸上尽显惶恐,不知和驾驶座上的人说了什么,才挤出一点微笑关上了门。
林瓷还要将车停到别处。
梅梅便站在单元楼下等着,哪怕太阳悬在头顶,照得人面颊发烫,空气炙烤着身l,她也不敢提前进去。
等得久了,身l不由自主前后轻轻摆动着。
林瓷还没来,一道颀长的身影便自上而下裹挟了下来,梅梅仰起小脸去瞧,瘦削泛黄的小脸上有那么一瞬的慌张。
她昨天才拐走过一次,不得不加强警惕性。
剧烈的阳光致使眼前有短暂的发黑涣散,等眨了眨眼,看清楚司庭衍的脸,她才认出来,这是姨姨的男朋友二号。
“……叔叔,你有事吗?”
司庭衍不不语地站在她跟前,梅梅开口时声音细弱,“姨姨去停车,马上就回来了。”
比起温和的杨叔叔,他就要锋利许多了,如通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让人不太敢靠近,可没由来的,她并不觉得他有多可怕。
“这里晒,怎么不进去?”
司庭衍是不怎么会和小朋友交流的,对除了明矜之外的孩子,他也是一丝一毫都不想接触。
可刚才看到豆芽菜似的小孩儿一个人孤零零站在太阳底下,莫名像被针戳了几下,泛着丝丝缕缕的心疼。
那种疼,更像是血液里的东西。
说不清道不明。
哪怕他顶着一张毫无温度的脸庞,可声音却柔和,他半蹲下,如通被某种潜意识推动着去摸了摸梅梅的头,又拿出攥在掌心的巧克力。
“吃吗?”
梅梅的目光在他和巧克力之间流连了两圈,还没应答,便被一只手拽着拉到了身后。
等反应过来,林瓷已经挡在她面前,隔断了她和司庭衍的交流,她像是在护着一只幼崽,而面前这个男人是即将叼走幼崽的恶狼。
林瓷这个戒备的表情,司庭衍很不快。
“什么意思?”他攥着巧克力,眼底似有一汪冰潭,冷厉,发寒,“在你心里我就这么可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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