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不方便再多聊。
路臻东起身,“好,我送你。”
他们一前一后出去,路欢然自来熟地招呼佣人去泡茶,随意往沙发中一靠,拿起果盘里的一串青提,摘下几颗喂进自已嘴里。
“那谁啊?”
这话不知在问谁,夏柳看不到,连客人的脸都没瞧见,回答不了她,只能一块等路臻东。
几分钟后,他送了杨鹤景回来,进门便对上几只探究的眸。
“都盯着我干什么?”
路欢然歪头看他,“哥,那谁啊?”
“一个医生。”
“你生病了?!”
说话的夏柳,她肉眼可见的紧张,惹得路臻东轻笑,“没有,找我有些私事,你们就别管了。”
路欢然“嘁”了声,“谁想管啊?”
见没什么大事,她手一挥,“把我的行李抬上去,房间收拾好了吗?我去看看。”
保姆领着她上楼,路臻东走到夏柳身边,温热的掌心裹住她的手,抵在唇上,意味深长地交代:“这段时间你多看着欢然。”
“看着?”
这个词很微妙。
夏柳再傻,也敏感觉察到了不对,“为什么?”
路臻东眸底暗下,梁斯亮要完了,他能让的只有让提前路欢然脱身,“没有那么多为什么,总之你记得寸步不离跟着她就是了。”
和夏柳交代完,路臻东回了书房。
没一会儿手机上便收到了一份李听雨的详细资料,她在南安工作的起止日期,在会所和谁的关系最好,家里有什么人等等。
“路总,李听雨当时离职很突然,没有提前告知,所以没有具l日期,资料上的日期是从她开始旷工算起的。”
到底是过去了好几年,路臻东记忆模糊,但有一个人,一定比他记得清楚。
国内外有时差。
恰好司庭衍在回国的航班上,飞机起飞前接到路臻东的电话。
“庭衍。”
路臻东一向沉敛,少有的急躁,“我问你一件事,你还记得沈廉出事那天是几月几号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
司庭衍侧眸望着舱窗外浓重的晨雾。
“你先告诉我。”
这个日子司庭衍哪里敢忘,那天他还在外省找明矜的下落,扑了个空,坐在回酒店的车上,道路湿滑,漫天大雪。
沈廉出事的电话就那么打到了他的手机上。
“一月九号。”
心就那么猛坠了一下。
路臻东缓缓垂睫,看向资料上李听雨旷工的日子,一月九。
气息堵在了喉咙里,他放慢语速,“出了点事,你要是方便马上来京州一趟。”
“什么事?”司庭衍抬起手腕,眸光往表盘上一落,“我大概十三个小时后到京州。”
中间要转机,还要耽搁些时间。
“和沈廉有关,很重要。”
路臻东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如果线索没错能顺藤摸瓜找到害死明矜的凶手,你和林瓷兴许也能冰释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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