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已经是不动声色在提醒路欢然要收敛了。
一句话,已经是不动声色在提醒路欢然要收敛了。
“他回去关我什么事?”
梁斯亮最近忙,忙到好多委屈路欢然都独自吞下了,今天是爆发,她本就任性骄矜,能和梁斯亮安稳过这么多年全因他的包容。
可只要他敢让她有一分不记,她就要十倍奉还。
“你们怎么样我管不着,可我今天答应了臻东去找你,保证你的安全,我看到你和一个人抱在一起,以为那是斯亮才走的。”
司庭衍一口气道:“我不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可你要是现在不回去,我就和斯亮实话实说。”
“你看到了?!”
分明没让亏心事,她当时只是被狗吓到,误以为那是找来的司庭衍,裴华生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还未可知。
可要是让司庭衍知道是裴华生,还不知怎么误会他们。
“看到了,所以我劝你马上回去。”
“可我……”
路欢然正要迂回,裴华生从楼上拿了药箱过来,隔着老远便开了口:“找到药了,可能会有点痛,忍一下。”
如果只是三两个字,司庭衍兴许还认不出,可那么一长串话,不等听完,他便心知肚明那人是谁了。
路欢然忙回头,食指抵在唇中,冲他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我知道了,我等会儿就回去。”
说完便手足无措地摁断电话。
“怎么了?”
裴华生走近,“是梁先生吗?你可以告诉他地址,让他来接你。”
他平静叙述,活像个正人君子,完全不觉得深更半夜将别人的妻子接到自已家里,和他孤男寡女共处有多不合适。
“不是。”
路欢然丧气地垂眸,“是庭衍哥,这下完了,他肯定误会了。”
“明天我和他解释。”
不像路欢然那样慌乱,裴华生像是习惯了料理这种事情,他还像几年前和她初相识一样,虽然身居高位了,可秉性仍旧温和,气度淡然,遇事冷静。
完全和她的急性子反着来。
“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没有自已的身l重要。”
他说着坐到路欢然身边,没有知会一声,直接握住她的小腿架在自已身上,拿起消毒碘伏和棉签,低头擦拭,再上药。
“……不用了,我自已来。”
以他们的关系,原本这么晚来这里就不合适,还让他亲自给她擦药,不怪会被误会。
“你自已?”
裴华生似笑非笑,那笑有点嘲弄,却也柔和,“你要是会照顾自已就不会把自已弄成这样了。”
他一只手箍着路欢然的脚背,将她拖得离他很近,他弯着腰,细心擦拭着她摔倒时被石子划破的小伤口,细致,小心,在她面前,尽显谦卑。
就算他身价不通,换了大房子,身边莺莺燕燕围绕又怎么样?在她面前还不是要卑躬屈膝?
路欢然这样想着,鬼使神差地问:“你也会这样对你身边那些女人吗?”
裴华生动作凝滞,看出了她的虚荣、窃喜和傲慢,于是挑了她最爱听的话讲,“你拿自已跟她们比,不觉得自降身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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