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心疼那个小医生?不就是骨折吗,养几天就好了,不是什么大事。”
林瓷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攥住,没有冲上去朝他脸上来一拳算她脾气好,“是司庭衍指使你的,还是你自已的意思?”
就猜到了林瓷会这么问。
孙彦芳饶有兴趣地俯身,目光在她脸上绕了又绕,细细端详着这张能让司庭衍魂牵梦绕三年的脸。
是美的。
但美人再美,在他看来也不值得搭上一辈子,总有更好的,更贴心的,但既然司庭衍喜欢,他就不能让好兄弟生生受这个气。
“林小姐觉得呢?”
他反问回去,看似在看林瓷,眼眸早已越过她,看向了匆忙赶来,却躲在门口没有进来的司庭衍。
为了林瓷。
他不惜接手了所有和京州有往来的项目,这阵子来往京州频繁,今天又这样巧,让他亲耳听到了林瓷对他的质疑。
“如果我知道,就不会来问你,而是直接找到司庭衍面前了。”
“好吧。”
孙彦芳像是有些失望,往沙发中一靠,“我承认了,是庭衍要我帮他出的这口气,你去找他吧。”
他这么随口一说,林瓷当然不能信。
“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啊。”
“你……”
林瓷没有应对泼皮无赖的策略,更没想到司庭衍会和这种人是朋友,正欲上前一步追问,身后忽地响起两声清脆叩门声。
司庭衍就站在门侧,西装板正,瞳底似装着一汪潭,有着深不见底的忧伤。
“不用问他了,来问我吧。”
…
…
他们一前一后走着。
对这里不熟,林瓷只得跟着司庭衍,隔着几步,眸光定在他的脊背上,他没有几年前那样单薄清瘦了,身l像是养回来了些。
西服在身上很合身,不再那样空荡。
腕上戴着一块表,银色表带圈着手腕,隐没了一节青筋,叫人看着莫名想将表取下,多端详端详他的手。
被带至停车场,司庭衍拉开车门,“先上车。”
“上车干什么?”
林瓷潜意识里抗拒和他共处一个私密的空间,“你只需要告诉我,杨鹤景受伤的事是不是你的指使。”
她就那么在意杨鹤景,在意到不惜闯到这种地方,还和她最讨厌的那种人聊了那么久。
杨鹤景对她就那么重要?
“如果我说,我一定要你上车才能告诉你呢?”
司庭衍薄唇轻抿,有些泛白,这话也是试探,他一面想让林瓷上车,想和她单独相处一会儿,一面又不想她因为别的男人向他妥协。
他总是因为她,变得无比矛盾。
思量不过数秒,林瓷看向司庭衍的眼神变得厌恶,抗拒,最终还是不情不愿走了过去,在司庭衍面前弯腰上车。
坐在车内,她仰头,一字一句道:“从云姐说的没错,这三年,你变得更卑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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