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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痛换了药,阿姨拿着换下的纱布出去,盛从云捏着鼻子回到房间,路过床尾,径直走过去将窗户打开通风。
“一屋子药味,真难闻。”
她冲着窗外大口呼吸,脸上忍不住的嫌弃。
“林瓷呢,走了吗?”杨鹤景没在意她的嫌弃,咬着苹果随口问,盛从云回头看他。
他摔伤几天了,因为不方便,有些不修边幅,胡子没刮,头发没型,躺在床上,像是老气横秋的老头子。
“还林瓷呢,她看到你这个样子,也算滤镜破碎了。”
他们第一次见是在医院,那样严肃圣洁的地方。
他一身白大褂,严肃又冷漠,为了小樱花训斥着她这个母亲,她在旁泣不成声,梨花带雨。
盛从云自知杨鹤景这张脸是不差的,没少有慕名为了他而来的女病人,女医生。
可背地里他是什么德行,她最清楚。
在遇到林瓷前,他为姐姐的死愧疚,自责,性情大变,没怎么笑过,但在目睹林瓷失去了女儿却振作起来后,他便从姐姐去世的阴霾中走了出来,恢复了本性。
“我这样有什么不好吗?”
杨鹤景低头拽了拽自已衣领,还凑上去嗅了嗅,是有些药味,但也算不上臭吧。
“要不是为了让林瓷来看看你,心疼心疼你,我才不会告诉她。”盛从云字里行间都是无奈。
“心疼我,为什么?”
他轻笑,“这点伤需要什么心疼?”
“这点伤是犯不着,但你是因为谁伤的?”
他不说,但盛从云能查出来,她走近,眼睛直勾勾盯着杨鹤景,“在楼梯里,是有人推了你吧?”
“没有。”
他否定得越快越证明有猫腻。
“没有?”盛从云呵笑。
“反正我告诉林瓷了,这事十有八九就是司庭衍派人搞的鬼,那个人是个没心肝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今天找人害你,明天找人要你的命怎么办?”
“你告诉她干什么?!”
杨鹤景急得坐直身子,“而且就算是有人推我,也不代表就是司庭衍!”
“不是他还有谁?”
盛从云转过身,懒得看他,郑重其事道:“反正我答应你姐姐要看着你,就不能让你有事!”
…
…
听了盛从云的话,林瓷回去一路上思绪游离。
前些天她刚买了辆代步车,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道路,可想着杨鹤景的事,眼神涣散。
在转弯进小区门时只凭借着下意识的肌肉记忆,还没来得及放慢车速,一道小女孩的身影蓦然落入眼中,她站在原地,不知在等什么,茫然无措地四处张望着。
林瓷迅速踩下刹车,好在车速不快才及时控制住车子没有撞上去。
可车前的小女孩儿却被吓得腿一软,跌坐了下去。
林瓷快速拉上手刹,解开安全带冲过去,扶住一脸惨白的孩子,“小姑娘,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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