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精神病院看看。”
…
…
林瓷回来时一瘸一拐的,回房间换了条裤子,撩开伤口,血有些凝固,拿来药箱自已随意处理了一下,刚擦好药,英姐抱着小樱花进来。
“怎么受伤了?!”
她放下孩子就要来替林瓷擦药。
“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比起司庭衍车祸的腿伤,这简直是不值一提。
是啊。
他还有腿伤,眼见就要入冬了,天气一冷那条伤腿就疼得厉害,要是要在拘留所过冬,不知道要受多少罪,吃多少苦头。
眼眶刚湿了下林瓷便生生忍了回去,现在不是哭的时侯。
她不再指望谁会出面帮司庭衍了。
他只有她了。
她不能倒下。
小樱花在英姐怀中嗫嚅着出声,林瓷张开手臂,“给我吧。”
与宝宝纯真的眸对视,林瓷的心像丢进水里的棉花糖,迅速化开,“今天换药了吗?”
她的手还没好,隔些天还要去复查。
“换了,哭得厉害呢。”
小樱花又伸手出来,林瓷将自已的脸凑过去,感受着宝宝柔软的小手蹭着,她也知道疼,不敢乱动受伤的那只手,还算不太傻。
看着女儿,林瓷目光自动变得柔情,“姐。”
“怎么了?”
英姐正收拾婴儿床里的玩具,闻声回了下头,看到林瓷眼底的湿润,声音一下子哽住。
“你把明矜带到司家吧,这阵子我恐怕没空照顾她了。”
“这倒是没问题,可你舍得吗?”
再不舍也要舍。
“曼姨比我更细心,不会让明矜受伤的。”
听出来她还在为宝宝勒住手指的事自责,“小瓷,这怎么能怪你?庭衍也是,出了这种事也该和我们提前知会一声,你一个人又担心他又照顾孩子,当然力不从心。”
“这不是他能控制的。”
林瓷抓着女儿的小手,放在唇中亲了亲。
明矜被弄得很痒,小脸笑作一团,肉嘟嘟的,林瓷忍不住俯身想去亲她的小脸蛋,明矜的手在她脸上拍打了两下,像被触发了开关,磕磕绊绊吐出几个字。
“麻麻……妈妈,妈。”
林瓷和英姐一通愣住,泪也凝在了眼眶中。
“小瓷,宝宝叫你妈妈了。”英姐比林瓷要激动许多,“你听见了没?她在叫你呢。”
泪水模糊视线,也朦胧了神色,她的震惊喜悦只有自已知晓,离别前的悲伤也只有自已独自吞咽。
拿下脸上那只柔软的小手,林瓷转身将孩子抱给英姐,狠下了这颗心走出房间。
身后稚嫩的童音还在重复着“妈妈,妈妈”。
可她的妈妈却没有停留,也不曾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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