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坚走得早,杨广徒有暴戾,李渊则压根没有那种压迫力。
好在在那一次之后,他就耗尽了时间,否则李建成觉得自己真的未必再有胆子重开一次。
刘据沉默的听着他们几个你一我一语的争吵,抬头看了一眼自己垫底儿的好感值,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天幕之外。
扶苏语间一句甚至不是针对他的‘无能’,却瞬间勾起了那份几乎将他吞没的焦虑。
父皇……此时是否在看着他呢?
一定在看,怎么会不在看呢?
刘据眼前发黑,几乎要昏死过去。
他手指颤抖着动了动,有些下意识的想要从怀里摸酒壶。
酒精的麻痹总能叫他寻到片刻的安宁。
可他又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的,甚至并不是他自己的外袍,又哪里来的酒壶呢?
天幕前。
历朝历代望着几位太子的行举止,却是各有喜怒。
朱元璋自然是颇觉欣慰。
“标儿沉稳扛事儿,不愧是咱悉心培养的接班人!不管这结果如何,都是咱最好的太子!”
那秦皇不喜欢,是秦皇的问题,关他标儿什么事儿!
刘彻则不满的瞪着天幕,目光梭巡着自己那跟透明人一样的儿子,哪哪都不满意。
“此子果不类父!瞧他那样子,垫底儿也就算了,连个屁都不放!这不是给大汉丢人么?!
什么太子培训班,朕也是太子,怎么不挑朕去培训!”
卫青眉头一拧,沉声道。
“陛下,您待据儿太严苛了!何必总是这样否定他?据儿是不类您,他为政宽仁,生活节俭,这些方面是比您强多了!”
刘彻眉毛一竖,颇着恼。
“卫青!!朕看朕是太宠着你了,你姐姐最得宠时都未必敢这么跟朕说话!!”
霍去病也皱起眉头,颇不认可。
“陛下,据儿品性优良,是个好孩子,并不如您说的那样。”
刘彻气笑了,“好好好,你俩还真是一个好表哥,一个好舅舅!!”
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