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程琳,苏眠,我求你救救我,他们要把我抓回去卖去东南亚!”
程琳看清苏眠的脸,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直接抓住她的手。
“你……冷静点……”
苏眠有些懵,没等她反应过来,那群人已经被赶来的保镖控制住,瞬间消失在眼前。
“人呢……”
她小声嘀咕,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抬头望天,一张俊秀熟悉的脸庞映入眼帘。
“怎……怎么是你?”
苏眠无辜的朝他眨眨眼。
贺述年沉着眸子,拿过她手上的酒杯,“大晚上喝什么酒,你这几天不舒服,还真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我喝点酒你也管,你是我爸啊?”
苏眠不悦的想要抢回酒杯,却被贺述年弹了弹额头,这才稍微安分了点。
这么醉,她是喝了多少?
贺述年的脸色更加难看,瞥了一眼旁边的酒。
深叹了口气。
“你还真会挑,挑了瓶后劲最足的。”
苏眠听到声,撇撇嘴,“怎么,喝你点酒还不乐意了?真小气。”
“我觉得你就是欠收拾。”
夜里凉。
贺述年用毯子将她包裹住,将她抱回去。
“我的酒……”
苏眠不舍得望着台面上红酒,“我还没喝够,贺述年,要不你陪我喝点吧?”
贺述年垂眸望着她,“改天,你今天不能再喝,回头肚子该不舒服了。”
“我不……”
苏眠不乐意了,挣扎着就要下来,“你不陪我喝,那我就自己喝。”
“苏眠!”
贺述年轻呵。
苏眠一惊,挣扎都忘了,只得呆呆瞧着他,无辜的眨着眼睛。
贺述年无奈的叹了口气,将她抱回房间,轻放在床上。
“我不是故意凶你,但你现在真的不能再喝,你懂不懂?”
“……”
苏眠闭着双眼,自顾自的抱着被子将自己裹成一团,睡梦中小声低喃。
贺述年无奈的摇摇头,正准备关上灯,看见桌上散落了的几张设计稿,不动声色的顺走了一张,离开房间。
钱深在门口侯着。
贺述年脸上的柔情已经消失,多了几分寒意。
回了书房。
贺述年将设计稿放好。
他立在落地窗前,薄唇紧抿,燃了只烟,烟雾缭绕,外面是刚才那片漆黑的海面。
贺述年冷声道,“那些人是怎么进来的?”
“今天闻小姐生日宴,前厅守卫松懈,才让他们溜进来。”
钱深说道,“先生,人要怎么处理?”
贺述年呼了一口气,烟雾缓缓吐出,将他深邃的眼眸笼罩在一片朦胧中。
书房安静的吓人。
过了一会。
“送上门的女人,还是她的朋友……”
贺述年轻笑一声,“顺着线索查,看看他们有什么目的。”
“是。”
钱深应声,又问,“那……那个女人要怎么处理?”
贺述年垂眸,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的弹着烟身,“毕竟是她的朋友,人安排在前厅,让医生去看看。”
钱深点头,“好的。”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敲门声,佣人的声音响起,“先生,苏小姐不见了。”
贺述年眸色一沉,离开书房,跑去苏眠的房间。
空荡荡的。
“进出庄园的人和车都要严查,派人去海边守着。”
贺述年说着,想起之前她还要找酒喝,“让人去前厅找,找到人别声张。”
“好的,贺先生。”
佣人离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