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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枢驿馆,顶层作战室。
蓝色光点接连熄灭,沙盘之上,原本躁动在西北盲区周边的内应标记彻底清零。
墨小渊凝视沙盘,清冷的眉眼覆上一层寒意:“对方幕后之人城府极深,不仅看穿诱局,还能远程统御所有内应,果断舍弃底层棋子,没有丝毫犹豫。”
星巡者悬浮沙盘一侧,莹蓝光翼微微震颤,屏幕之上布满密密麻麻的数据流,无数地底波动曲线交错纵横:全域星脉扫描出现阻碍,七处疑似副阵眼的坐标在短时间内同步隐匿,对方针对性释放浊力干扰频段,我的扫描算力被强行拆分,无法精准锁定阵基。
接二连三的坏消息,让作战室内的气氛愈发压抑。
星衍指尖轻点沙盘,看着归于死寂的西北防线,脸上没有意外,只有了然。
从诱饵抛出的那一刻,他便料到会有此刻的局面。能统筹三百余名内应、布设完整黯元归墟阵的棋手,绝不可能是只会依附黑暗的庸碌之辈。
“舍弃弃子,屏蔽扫描,以静制动。”星衍缓缓总结,“这位潜藏在东区的高阶暗使,比我想象中还要棘手。”
对方看破了己方所有战术:诱敌、搜阵、盯梢,每一步都被精准预判,直接以最简单也最无解的方式应对——全盘静止,绝不主动露出任何破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墨小渊看向星衍,“继续被动等待,任由对方蛰伏筹备?”
星衍沉默片刻,目光越过沙盘,望向深邃漆黑的夜空,淡淡开口:“被动等待从来不是我们的风格。既然诱饵骗不了棋手,那我们便直接撬动棋盘,逼棋手不得不亲自出面。”
他抬手调整指令,声音沉稳响彻作战室:“炎风撤回所有假意收缩的防线,恢复全域最高规格巡检;星巡者放弃大范围扫描,集中全部算力,死死锁定东区商住区地底星脉波动;墨小渊,调动所有影分身,缩小监控范围,重点盯防勘录堂及周边所有在册高阶修士。”
“既然对方藏身东区高层圈层,那我们便层层收紧罗网,封锁它所有活动空间。”
与其漫无目的全域排查,不如单点锁死核心区域,切断头号暗使与外界内应、三大统领的联动渠道。
就在星衍收紧罗网的同一时刻,三处黑暗隐匿点内,三道统领意念再度交汇。
北区废弃栈桥深处,暴戾统领发出桀桀冷笑:祖脉传人急了,诱敌失败,开始蛮横收紧防线。可笑,越是急躁,越容易露出破绽。
东侧外围虚空,诡影统领语气阴恻:我已派遣数十浊化影侍,潜入东区商住区外围。一旦守军压迫过甚,便即刻发动小规模骚乱,分散其注意力,替沈砚大人分担压力。
西区地底空洞,蚀暗首领猩红竖瞳开合,裹挟无尽冰冷:不必制造骚乱。传命沈砚,允许其启动b计划。若星衍执意封锁东区,决战前置时间可提前半日,主阵眼择机落地,强行撕开守军防线。
我们本打算静待星潮,以求万全。既然他们步步紧逼,那便提前掀桌。
暗令下达,瞬息传至东区别院。
沈砚收到指令,缓缓放下手中星棋,抬眸望向窗外灯火森严的东区街巷,嘴角勾起一抹深浅莫测的弧度。
原本只想安稳蛰伏,静待星潮三息破绽。既然星衍执意逼他现身,那他不妨顺水推舟,陪这位祖脉传人,好好博弈一场。
夜色更深,罗网锁紧,暗刃出鞘。
距离星潮降临,仅剩最后一日。
整场棋局,已然濒临引爆临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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