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得去送趟货,然后我再回来再说打鱼的事情吧。至于打猎一时半会应该就不行了。我想着什么时候我们再去一趟浔阳镇,你觉得怎么样?”
“哎,好啊好啊,那你叫我就行了啊。”
陈阳点头,这才从这边离开。
不过离开的时候邓幼枫突然间对陈阳开口:“你这兄弟结婚了不得好好去教教他吗?要不然洞房花烛夜他都不知道该干嘛,到时候根长叔让他结婚传宗接代的想法不就没办法实现了吗?”
一边的丁小娥差点把头埋地上,心说哎呦呦,你可真好意思,就在我面前说这种事情。
陈阳也一脸无语地看着她。
赵静竹叹了一口气。
而李双月幸灾乐祸。
其实邓幼枫话刚刚说完就发现这么多人自己确实不应该说这个,搞得很随便似的,一下子脸就红了。
“我……我就是这么随口一说,开玩笑的。”说完一个人不好意思匆匆忙忙跑前面去了。
陈阳干笑一声,心说你也哪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这女的真要玩起来比李双月和赵静竹开放多了,让你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让你怎么样你也会怎么样,那开发起的姿势来简直让我都有点叹为观止。
怎么是我开发了你?
完全就是你让我开发的你!
你现在倒不好意思了。
抽个时间去镇上店里让你好好尝尝粗细。
……
回到家里,陈阳看其他人依次洗澡,他倒不着急,搬了张小桌子又搬了张小椅子在外面泡起了茶,同时想着后面接下来的事情要怎么做。
不过母亲最先洗好了澡从里面出来,一屁股坐到他对面去问他:“干嘛呢?”
陈阳哦了一声,挠挠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