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意思说?”没想到李双月一听这话,更加生气了。
“说来说去也就静竹姐跟你结婚的时候才办了酒席,算是走了个流程。我跟幼枫都没有走这个流程,当初真不知道被什么猪油蒙了心嫁给你,现在想想我们都亏啊。”
陈阳一时间被她怼得无话可说,好像真要说起来还真是这么一回事情。
但是也不能光怪我,是你们自己非得要嫁给我有啥办法?
总不可能不娶你吧!
那我这心里也过意不去啊。
“你还是别跟我说这些了,等会他们家的人多起来,马上就要到办酒席的时候了,你还得去帮忙呢。”陈阳赶紧对李双月开口。
“我问你,你是不是又跟邓幼枫睡过了?”李双月咬牙看着他。
陈阳干笑一声,心说你这何苦多此一问呢?
都已经猜到了我是怎么对你自然就怎么对她,难道送上门的我还不要啊?
再说这是我老婆啊,也算前妻啊。
我跟她睡觉怎么了?
这不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我要不睡她才不对呢。
那些读者还以为我不行呢。
陈阳心里苦啊,却又没有人可诉说,只能自己忍受这些苦了。
不过幸好这边确实有很多事情,现在的李双月也不能多说,立刻又匆匆忙忙返回去帮人家做事去了。
陈阳这才松了一口气,找了个地方就坐着跟其他人一起吹吹牛逼,反正也不用他干活。
他不用干活,其他人得干活,又得去搬桌子,又得去招呼客人,又得去搞着各种各样的事情。
而陈阳就只有一个,那就是等着酒席开席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