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它那样子,还有些跪地求饶的意思呢。
陈阳都快被它笑死了,赶紧上前一把将这小野猪摁住,又麻利地给它捆上了绳子。
小野猪嗷嗷叫了两声之后就老实了。
“妈的,卧槽!”陈阳原本想说上两句话的,可没想抬头一看就看到前面又有一大伙东西。
还是麂子?
当看到这伙东西的时候陈阳人都快笑麻了,惊喜交加,一拍这头野猪的脑袋。
“他妈的,你还真是福星啊!跑到这里来带着我是想让我见识一下另外这些东西是不是?还真牛逼啊!”陈阳嘴上这么说着,连连拍打着小野猪的脑袋。
小野猪哼哼唧唧,已经不想再发出声来了,甚至感觉它有些口吐白沫。
从来就没这么累过。
而陈阳终于撂下这只小野猪,拿着猎枪继续往前面移过去,看到了那一大伙麂子。
这些麂子浑然不知道危险来临,正在那边吃着嫩叶。
南方的冬天比北方稍微好一点,虽然说万物肃杀霜杀百草,但最起码南方有非常多的常绿叶的树木,它们好歹还是能找到一些东西吃,只不过不如春夏秋冬季那么多而已。
对麂子们来说还是能稍微果腹。
只不过远没有其他季节那么好吃就是了。
就在它们吃着嫩叶的时候陈阳已经悄无声地摸到了适合攻击的角度,而且此时正在分析情况。
这么摸到那边之后又分析了一下情况,觉得自己这位置挺合适,可以动手。
于是他终于准备开始动手了。
黑夜中第一声枪响响起,一头麂子毫无悬念地倒下。
剩下的麂子懵逼了一时间警惕地看着四周,但是竟然没走,似乎在判断哪个方向更安全,这枪声是从哪个方向过来的,往哪个位置方向更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