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捉摸不透,但也不由得让人佩服。
这是在场的所有人里,林初禾唯一没信心也没把握能完全安排指挥的了的成员。
这样的人,看似平静,实则他们内心早已有了一套自己对这个世界的成熟看法和评价体系,轻易无法改变和撼动,且从不会给人探究清楚的机会。
这样的人用起来,比性格暴躁的人更难控制。
林初禾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虽然是个人才,但也不是谁想用都能用的。
经过一番讨论交流,在场的众人大多对特殊小组的看法有所改变,甚至不少人开始持积极看法和态度,虽然有几人还未明确表态,但看那模样,问题应该也不大,只是需要时间想清楚。
林初禾和陆衍川松了口气。
事情进行的看来也还算是顺利。
除了罗一舟……
会面刚一结束,林初禾便找到了张庆和,询问罗一舟平日里的表现情况。
提到罗一舟,张庆和也有些头疼,忍不住叹了口气。
“怎么说呢……张庆和算是我管理的这些人里好管,但也不好管的。”
“好管之处在于,他平常不怎么说话,也不会因为心理问题寻死,不好管之处在于,他不论有什么问题,都很少表达,并且如果是他不想做的事,怎么说都没用。”
“他平常也就只有在面对与信息技术相关的书籍和信息时才会有反应,稍稍转移一下注意力,平时的注意力非常松散。”
“有些时候我都有些不确定他究竟是没有仔细听我们说的话,还是选择性的刻意忽略。”
但是虽然他很多时候看上去像是没有在听,但有时候做起事情来,却也不含糊。
不过这种状态也不是每天都有,有些时候罗一舟看似没有在听,实际上也真的没有在听,很多事刚刚才吩咐过,转头再让他去做,他会一脸茫然手足无措。
张庆和说着说着忍不住叹了口气。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罗一舟像个注意力涣散的孩子,他给我们的感觉就是状态时好时坏,像是恍恍惚惚的,精神方面的医生也给他卡结果,但是……”
“林队长你也是个医生,你应该也知道的,咱们华国现在在精神卫生方面的医学发展才刚刚起步,对于精神鉴定这一类的诊断不是很信任,而且前来看诊的医生也说罗一舟的状态很难界定,所以对他的精神状况,我们其实始终没有特别准确的了解。”
“也是因此,我们平日里对他的管理上,也是颇费功夫。”
林初禾将张庆和所说的这些,一一记在了手中那份有关罗一舟的资料里。
“除了注意力时而涣散之外,还有什么特点和表现吗?”
孙庆和仔细想了想:“有,罗一舟脖子上常年挂着一把钥匙。”
林初禾点点头,这一点其实她刚刚也注意到了,只是不知道那钥匙是做什么用的。
孙庆和解释:“那是一把储物箱的钥匙,我们的人也曾顺着那把钥匙的线索打开过对应的柜子看过,里面装着的,全都是有关他妹妹生前照片的胶卷、洗印出来的黑白和彩色照片,以及录着他妹妹声音的原始母带磁带。”
“装着这些东西的储物箱,是罗一舟自己亲手设计并找人打造的,保密系数很高,听说最开始制作出来是为了储存一些机密文件以及硬盘,只是还没等这个储物箱投入使用,她妹妹就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