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人,一关上灯,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实在太会了。
从最开始结婚时的生疏,到后来越来越熟练。
他对这种事好像永远不会厌烦,永远有探索欲,乐此不疲的像是誓要掌握一个重要技能似的,总能研究出新花样,并且——
有时还有些索取无度。
这四个字光是想想,沈时微都觉得脸红。
顺着这个思路,其实沈时微此刻冷静下来,也已经能够理解季行之昨天吻她的时候,为何那么熟练。
换作旁人,她是绝对不信一个人仅靠想象就能把这事在脑海中演练到那么熟练的。
但季行之好像真的可以。
他从前就时常给她“惊喜”。
如此综合起来看,季行之实在是个重欲的人。
这样一个人,离婚这么长时间却还没找,下一个结婚对象,如果如他所说这段时间也没有接触过其他人,难不成他一直是独自一人?
他真的能忍得住?
梦里的沈时微一边无法反抗地任由季行之摆弄,一边清醒地琢磨着这些事。
直到梦里的季行之察觉到不对,忽然停下动作,抬眼,皱眉冷声开口。
“时微,你在想着谁?专心一点。”
那语调,仿佛从前他们还没离婚时季行之对她说话的一贯语调。
冷淡中带着几分上位者的命令意味。
他在夫妻关系上,惯用这样的语气。
沈时微忽然觉得有些割裂。
都已经离婚那么久了,他怎么还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
更何况这一次是季行之自已找上门来逼她的,居然还敢用这种语气?
梦里的沈时微有些生气,刚要发怒说些什么,便觉眼前一片白光闪过,她好似突然从梦境之中抽离出来一般。
下一秒,沈时微直挺挺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抬手一摸,满额热汗。
甚至不用对着镜子看,光是摸一摸这脸上的热度,就知道此刻面色得有多红。
沈时微回过神意识到自已刚刚梦到了什么,捧着脸,把头埋进被子里,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怎么白天忍不住想这些事,晚上睡着了,梦里还能梦到这些啊……”
就不能让人睡个好觉,做个好梦吗?
她居然还在梦里考虑季行之能不能忍得住。
关她什么事啊?!
都离婚了,怎么还操这份闲心?!
沈时微有些无力,更觉羞耻。
尽管她和季行之连孩子都已经生育了两个了,但她和季行之不同,她在夫妻那事上,始终是不好意思把这些事摆在台面上去想去说的。
每次光是想想都觉得害臊。
她在梦里还替季行之担心他能不能忍住呢,她倒像是那个忍不住的。
沈时微平静了好一会,心绪才稍稍平息下来。
平白做了这么一场梦,汗水把枕头都打湿了,也没法继续睡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