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回屋,将棉帽用报纸包好,眼底一片冰冷。
……
第二天一早,梁劲的办公室。
“李大壮,运输连的兵,两周前请假回了老家,至今未归。”
梁劲从抽屉里翻出花名册,手指重重点在两个名字上。
“跟孙贵是同期兵,也是同村。”
线,就这么连上了。
“嫂子,这帽子怎么到你手上的?”
“金雕叼回来的。”
苏星眠简意赅。
梁劲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现在已经学会不追问嫂子家那个动物园的事了。
“我让老蔡带人去东北方向搜一圈。”
“不用。”
苏星眠摇头。
“人受了伤,跑不远,但逼急了会狗急跳墙。你派人去,就是打草惊蛇。”
梁劲看她。
“那你的意思是?”
苏星眠站直身体,神情像极了周秉衡布局时的模样。
“等。”
“等老狐狸回来一起收网。但在那之前,我得先把网织好。”
她没解释“网”是什么意思,转身走了。
只留给梁劲一个潇洒的背影。
……
下午,独立培育区。
苏星眠反锁上大棚上位门,脱掉鞋袜,赤脚踩在冻土上。
刺骨的寒意顺着脚底往上窜,她却浑然不觉,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快意。
下一秒,她闭上眼,不再压抑。
磅礴的妖力毫无保留地以她为中心,轰然炸开。
“轰!”
妖力刺入冻土深处,沿着那七条早已变异的金色主根,疯狂向外蔓延。
被唤醒的根系不再温吞试探,直接霸道宣告着自己的苏醒。
沙蒿、骆驼刺、红柳、梭梭……方圆几十里内,所有沉睡在冻土层下的植物根系。
在这一刻被强制激活,变成了她最忠实的眼线和神经末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