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春兰跟着点头。
“我也是,种地我在行。”
苏星眠笑了。
“行,军垦那边也要人。种地的,做贡菜的,都缺。等开春了一起报名。”
她话音刚落,抱着孩子的陈小芹问。
“小苏大夫,那……家里不是军嫂的姐妹,能来不?我小姑子在老家手艺好得很,一直想找个活干……”
她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家里活计一大把,还得带孩子,实在走不开身。
但她小姑子在老家那手艺她是瞧见过的。
接过来不仅能帮忙带孩子,还有一份工作补贴家用。
到时候在部队里再相看一个当兵的,那家里的男人公婆都得高看她一眼。
苏星眠抬头想了想。
“可以。”
“不光是缝纫组,明年春耕,军垦队,贡菜坊,都需要人手。”
“嫂子们家里有手艺好、能干活、靠得住的姐妹,都可以申请接过来!只要肯干活,咱们驻地就管饭,还给记工分!”
她扬起下巴,补充了一句:
“不过,仅限女人哦!”
体力活有当兵的,一些闲散的活,她很愿意给这些妇女们提供岗位。
有心思的军嫂眼睛亮了,全都议论开了。
大西北苦,没人愿意来。
但如果有活干,能吃饱饭呢?
这些充满善意带着对未来的期满憧憬,化作功德涌入苏星眠的经络。
量不多,但聊胜于无。
沈织看着人群里发光的苏星眠,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热辣滚烫。
眼睛慢慢也亮起了光。
那是眼泪,或者说是……希望。
而苏星眠,就是那个能带给所有女人希望的人。
……
傍晚,苏星眠刚回到家,周秉衡后脚就跟了进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