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缝入口,岩壁上方有明显的烟熏痕迹。
里面烧过火,有人生存的痕迹。
老蔡挠着头,低声对小赵嘟囔。
“他耳朵也装了雷达是吧?”
周秉衡站在裂缝口,抬腕看了一眼手表。
第四天了,现在下午3点。
还剩三天时间。
他垂下眼,视线落在脚下冻硬的地面。
一股极其微弱,却又无比熟悉的脉动,从冻土深处传来。
是那七条金色根系。
从驻地一路追了他四天,到这个距离,已经是极限。
它们像七根快要燃尽的烛芯,疲惫地蜷缩在地底,却固执地跳动着。
像她的心跳。
她在盯着他,用她的方式。
周秉衡收回视线,胸口那团火烧得更旺了,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一扫而空。
他刚要下令进入,裂缝左侧的雪坡上,两个灰白色的影子一闪而逝。
是雪豹,一大一小。
它们本趴在那里,此刻却像受了惊吓,警惕地站起,转身窜入岩石缝隙,瞬间消失了。
巴图大叔盯着雪豹消失的方向,搓了搓胳膊。
“奇了怪了,这畜生今天怎么跟见了鬼似的。”
“也对,我们这么多人,看到害怕也是应该的。”
周秉衡没理会,下令。
“两人一组,间隔三米,进入裂缝!我走最前,老蔡殿后!”
手电光在狭窄的通道里摇晃。
走了不到五十米,前方豁然开朗。
一个上百平方的天然溶洞。
地上散着烧剩的灰烬,角落里堆着地质锤和采样袋。
火堆旁,八个人影挤作一团。
最外面的两个已经昏死过去,一个年轻人手里还死死攥着一块黑色的矿石,指节冻得发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