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些,她耳朵已经红透了,连脖子根都透着粉。
周秉衡看着她窘迫又逞强的模样,忍了忍,到底没再挑逗,安安静静地陪她吃完了饭。
收拾碗筷时,她主动去端碗,却被他一把箍住腰带了回来。
“碗我洗。”
他把她按在炕沿上。
“我家眠眠的手,是拿针救人的,金贵着呢。”
苏星眠抱着膝盖,看着他挽起袖子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笑了。
这个老狐狸,总能用最正经的话,说出最让人心动的情话。
周政委跟家属院其他军人一点也不一样。
那些军人都等着媳妇回来洗衣服做饭伺候他们,厨房更是很少去的。
可他什么都做,也能做好,从来不认为男人干这些丢人。
他尊重女性,认可女性的劳动成果,甚至组织学习生活,批评一些战士的陈旧思想。
只要他在家,就尽可能不让她做事,拿她当孩子宠。
翘起来的嘴角下不去,妖力顺着地面往下探了一圈。
七株母株安安静静,金色根系在冻土层深处缓慢延伸,啃食着最后一点残余功德。
方圆十几公里外,更多被她唤醒的野生根须还在往驻地方向爬。
这片戈壁不会一直荒下去。
她收回妖力,看着灶台前那个高大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一刻什么都好。
……
第二天晚上,苏星眠下班回家,一进家门就感觉气氛有点不对。
周秉衡坐在桌前,没有做饭。
军大衣搭在椅背上,扣子解开了一颗,手边摊着一份刚抄下来的电报纸。
苏星眠反手关上门,走过去坐到他对面。
“出什么事了?”
周秉衡把电报纸推过来。
苏星眠低头看了一遍。
三线建设战备煤田勘探队,在贺兰山北段活动区域,失联七十二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