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灶台和饭桌间来回走动,端着铁锅的手臂稳健有力,连走路的姿态都透着一股吃饱喝足的暗爽劲儿。
苏星眠蔫蔫地趴在桌上。
花妖的体质恢复力惊人,身上那些惹眼的印子没多久就退了个干净。
可被榨干的精力却一时半会儿补不回来,时不时就打一个哈欠。
她小声哼唧。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凭什么播种的那头牛精力旺盛,被犁的地却快要累趴了。
周秉衡端着汤走过来,视线落在她雪白的脖颈上,显然很不满意。
他把汤碗放下,凑过去,双手撑在椅背上,将人圈在怀里。
低头,又在那块软肉上重重吮了一口。
一个新鲜的印子立马浮了出来,透着粉红,宣示着归属。
虽然他也知道,这痕迹顶多只能留一个小时。
“你属狗的啊!”
苏星眠又羞又气,想抬手推他,手腕却软得使不上力。
周秉衡根本不在意她的抗议,直接将她从椅子上抱起,让她侧身坐在自己大腿上,双腿被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看来早上的教学研讨还有待深入,导致学员体力分配不均,这是我的失误。”
他嗓音里全是压不住的笑意,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炖得软烂的鸡肉,递到她嘴边。
“来,哥哥喂你。”
苏星眠脸颊发烫,赌气地把头偏向一边。
周秉衡也不恼,凑到她耳边低语。
“眠眠,怎么现在反倒害羞了?我记得刚领证那会儿,你可是最喜欢让我喂你。”
苏星眠还真的愣了。
那会儿作为花妖,不懂人类少女的羞涩,都是靠本能行事。
当了八年纯人类,怎么反而放不开了?
“哥哥还是喜欢你从前那种野性十足的模样,不要一味儿压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