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衡顺势挤掉她膝盖间最后那点缝隙。
“你猜,我为什么非要挑驻地最边上这套老房子?”
“院墙高,位置偏。”
“左右两侧的平房全空着,最近半年,师里都没有干部申请随军。”
老狐狸将步步为营的算计抖了个干净。
“这套独立平房方圆十米内,只剩下我们。”
他的笑意在喉咙深处滚动。
“老婆就算哭得再大声,也安全得很。”
苏星眠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你原来早就算计好了?”
周秉衡不置可否。
“打突击战,清空射击视野是基本素养。”
“周秉衡。”
她放软了声音,去磨他。
“我真得好累。”
她搭在他宽肩上的手指却背道而驰地收紧,在小麦色的肌肉上留下几道红痕。
周秉衡受用极了她这幅嘴硬却诚实的模样。
眼底的火烧穿了最后那层理智的底色。
“累了就躺着乖乖别动。”
“当然我也知道我家眠眠人缘很好,保不齐有嫂子来砸门找你。”
他低下头,一口咬住她泛红的耳尖。
“乖一点。”
“接下来的课程进度,哥哥全权负责。”
苏星眠最后一点力气全用来抱紧他的脖颈。
屋内的花香浓度再次飙升。
窗外,战士们晨跑的口号声铿锵有力,越发显得屋内这方封闭的空间热度惊人。
周秉衡将人翻转了个面,顺势扣住那截细软的腰段。
所有讨饶的话都被热浪卷走。
院子角落里的霸王花分株,两条小手臂一样的枝丫乱颤,肥厚的茎柱上顶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花苞。
中午的阳光透过窗棂,在饭桌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苏星眠终于有力气坐起来,却浑身提不起劲。
反观周秉衡,体质被霸王花母株的生命本源强化后,简直不知疲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