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肯定忘了一件事。”
他语气慢条斯理。
“为了陪你解决吴秋梨的问题,为了处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我昨天就向师部请了假。一整天。”
苏星眠彻底傻眼了。
她张着嘴巴,半个反驳的字眼都吐不出来。
“你仔细听。”
周秉衡故意贴近她的耳朵说话。
“起床号响完多久了?”
“小赵没来,小刘也没来敲门。”
外面传来战士们出早操的号子声,整齐洪亮。
“这证明今天没有任何需要我这个政委出面处理的紧急军务。”
“我今天唯一的军务,只有深耕自留地。”
苏星眠觉得浑身的骨头都散架了。
“讲点纪律好不好,霸王花喜阳,浇水太多,会烂根。”
她企图用眼泪攻势换取最后一点同情心。
周秉衡轻挑眉梢,轻轻啄吻着她的眼泪。
“老婆自己说的,建国后成精的霸王花。”
“母株根系直达地下六米,老婆更甚。想来抗旱储水的能力,比这大西北的梭梭树还要强悍几倍。不会烂根。”
苏星眠气结。
“花妖也需要光合作用!哪有一整天关在黑屋子里的。”
她屈起膝盖去顶他,长腿立刻压过来,将她最后一点活动空间彻底锁死。
“刚才吸收养分的时候,我可没见你排斥。”
周秉衡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老公感觉很清楚。”
“翻土施肥的时候,根系扎得很深,吸水能力很强。”
苏星眠脸颊腾地一下烧成了煮熟的虾子。
谁能想到这个平日里克制守礼的端方政委。
关起门来满嘴全是虎狼之词。
简直太无耻了,这哪里是狐狸,分明就是一头饿狼。
她抓过一截被角,用力往头上扯,试图把烧红的脸蒙住。
“你赶紧闭嘴,别说了。”
周秉衡稍一用力,将那块碍事的被角扯下扔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