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隔着铁栏骂她活该。
还有江朔被带走前回头看她的那一下。
她喘不上气,手指死死抓住被褥。
“不是……不是我……”
“我不会进监狱……”
“我有孩子……我还有孩子……”
一楼保姆听见动静,披着衣服冲上来。
“宋同志?宋同志你怎么了?”
门一推开,保姆脸色变了。
床单上,有淡淡的血迹。
保姆吓得嗓子都劈了。
“来人!快来人!”
“宋同志见血了!”
周秉衡的手臂收得很紧,像是要把怀里的小姑娘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寒风在培育区外呼啸,卷起一阵阵冷意。
两人的体温却在升高,彼此的心跳在静谧的夜里清晰可闻。
他下巴轻轻蹭着她发顶的软发。
“眠眠刚才骂人的时候好凶。”
他嗓音压得很低,又透着点讨打的趣味。
“跟梦里一样凶,气急了连哥哥都不愿意叫,连名带姓得喊。”
苏星眠抬头瞪他,脸颊气鼓鼓的。
“你活该。”
“嗯,我活该。”
他应得痛快,反倒把苏星眠的气焰浇灭了大半。
“不喊哥哥也行,我更喜欢听别的。”
他凑近她耳侧,热气喷洒,轻声诱哄。
“78年后,时兴新称呼,能不能……喊一声老公听听?”
苏星眠耳根瞬间烫了起来。
老公这个词,她在梦里听过,那些城里的年轻媳妇都是这么喊的。
当时觉得新鲜,可现在从这个腹黑男人嘴里吐出来,只觉得烫嘴。
她故意偏过头,不理他的逗弄。
指腹却不老实地从他胸口开始,一寸寸摸过去,拂过锁骨,滑过肋骨,沿着腹侧往下探。
肌理之下,每一条经络的走向都被她的妖力细细扫过,确认每一处气血都已畅通无碍。
周秉衡身体绷紧,呼吸的节奏被打乱,胸膛在她掌心下变得滚烫。
他的视线带着钩子,牢牢锁在她的脸上移不开。
苏星眠被他盯得浑身发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