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萧文翊便抬手拒绝了他的提议:“不必,朕要亲自去!”
“朕也很想知道,姜云天在失败的那一刻,会如何面对朕!”
萧沉见劝不过他,只能作罢。
另一边,萧文翊想起了一件事,问章程:“楼飞云可提出来了?”
章程道:“回皇上,提出来了。只不过楼千户似乎已经知道了京城有变,所以拒绝出城。他说,他要留在京城护驾。”
萧文翊眉头紧皱,“什么?他没出城?”
章程点头。
虽然不知道皇帝为什么会让楼飞云出城,但既然是皇命,他自然不会违背。
只是没想到,一向听从皇上命令的楼千户,竟然也会违抗皇命。
萧文翊眉间浮现一丝恼色,冷哼一声:“这个镇府司,还真是让朕大开眼界!一个两个,都敢忤逆朕的旨意了!”
他深吸两口气,压下怒意,转而又问向萧沉:“华宁可有找到朕想要的东西?”
萧沉从将背后的包袱取下,放到了萧文翊手边的桌案上。
“这是华太医晚些时候送来的。”
应该就是他想要的东西吧?
萧沉解开包袱,露出了里面的一个小小的锦盒。
萧文翊打开锦盒,看见了里面躺着一个很是奇怪的褐色花枝。
花瓣有九片,花杆手指粗,茎上遍布细小的倒刺。
很奇怪的花,至少他从未见过。
所以,这就是薛百夏心心念念的九幽夜阑吗?
章程走上来看了一眼,不解道:“皇上,这是什么东西?有何作用?”
萧文翊没回答,只是转而喊道:“三喜!”
三喜闻声,立即上前,“奴才在!”
“吩咐下去,让影幽护送宁嫔和七皇子前往安州,就说楼飞云已经提前过去了。”
“另外,将这个东西给薛百夏,就当朕谢他上一次出手相助之恩。”
他将锦盒盖住,微垂的眼眸下闪过一丝不舍,最后那抹不舍又化为坚决。
“让他们,一起走吧。”
三喜脸色一变,忙道:“皇上,这……”
见他说话,萧炆翊神情一凛,厉声道:“是不是朕这个皇帝做得太软弱了,才叫你们一敢一次又一次地顶撞朕?!”
三喜吓得一哆嗦,忙跪下请罪:“皇上恕罪!奴才不敢!”
“拿上东西,滚出去!”
三喜连忙起身应道:“是!奴才遵旨!”
三喜赶紧抱上锦盒,慢慢往后退,直到走到门口时,皇帝的声音再次响起,却让他吓得全身僵住。
“三喜,你要是不喜欢待在朕身边,可以跟她们一起走。”
这句话的语气不算冷,反而透着一股淡淡的平静,平静得让三喜心脏猛地一沉,不敢相信地抬起头看他。
若换作平常,他是不敢这么直视皇上的,但此刻,他迫切地想要看清皇上眼中的情绪。
直到他看见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传达出的认真,他才相信,皇上是真的打算让他离开!
可这,怎么可能?!
“朕身边的人够多了,你若跟她们走,就好好照顾她们,懂吗?”
三喜哑然,心中一阵酸涩不舍:“皇上,奴才不会走的!”
萧炆翊摆了摆手,“不必多,走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