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柔点头回应,问道:“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宣风愣了一下,眼底明显闪过一丝为难。
她瞬间就看明白了。
“所以,是他不想让我知道?”
一阵无。
宣风的沉默让张婉柔心里莫名地生气。
她冷哼一声,“不告诉我最好,反正我也不想知道!”
说完,她直接从宣风肩膀边撞了过去,只是这人的肩膀太硬,不仅没撞开他,反而让她踉跄了两步。
她气急,怒道:“让开!”
宣风一愣,立即偏过身,让开了路。
等张婉柔走过,他才用不解的目光看向三喜,似乎在问:什么情况?
三喜耸了耸肩膀,一脸无奈:还不明显吗?跟皇上置气了呀!
宣风不再多,而是走到了萧炆翊的帐前,禀报道:“皇上,南疆国主来信。”
“进来。”
宣风掀开帐帘进去,身后的张婉柔在听见“南疆”二字后,脚步莫名地顿住。
南疆?
他是要跟那个公主和亲了?所以才决定放她走了?
也是,那个南疆公主一说是南疆第一美人,就是送上门的,萧炆翊怎么可能不动心?
可一想到这几天他的体贴和温柔,她就觉得可笑。
“呵,不过如此,装什么深情!”
她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三喜听见这没头没尾的话,愣了愣。
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另一边,宣风走进了萧炆翊的营帐。
禀报道:“皇上,之前您吩咐暗卫送迪娜公主回南疆,可半路上,迪娜公主好像用信鸽与南疆国主有了联络。
也不知道蒂娜公主说了什么,南疆国主连夜用飞鸽送了一封密信过来。”
说完,他将那封密信递了上去。
萧炆翊坐在书案前,神色微微发怔,也不知道有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
直到那封信递到了他的跟前,他失焦的眼神才慢慢聚拢。
他的眼里表现出一丝丝的疑惑,宣风便看明白了,并将之前的话重新说了一遍。
萧炆翊听后,沉着脸打开那封信,然后便将信放在油灯上烧了。
脸色变都没变一下。
“传信给暗卫,将迪娜送到南疆军营去,再警告他们的戍边将军,如果迪娜再敢踏入大靖边境,那她的生死,大靖概不负责!”
“还有,南疆是战败国,胜利的一方要求什么条件,战败的一方就只有服从的义务,没有谈条件的权利!”
“如果南疆国主对这一点没有明确的认知,那朕不介意再往南疆那边打一打!”
宣风颔首:“属下领命!”
他正要离开去传信,忽然皇帝又将他喊住,问道:“京城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宣风道:“回皇上,如您所料,姜阁老已经联合镇抚司的人,埋伏在回宫的必经之路上了。”
“不仅如此,禁军和羽林卫,今夜也有了大面积调动,埋伏在午门宫墙内外,伺机而动。”
萧炆翊脸色越发冷沉,又问道:“宫里呢?成方可有传信来?”
宣风摇头,“成方公公暂未有消息传来。”
萧炆翊双眼一眯,心底升起一抹不安来。
。
这个时候还没传信,难道宫里有什么变故?
要是没有成方的传信,一切就变得未知了。
看来这一仗,不好打啊!
他手指敲击着桌面,眸光在烛光下逐渐幽深。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