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俩人身边坐着一个年轻到过分男生—正是朴景明。
在一群大多是千禧年前后就活跃在乐坛、长得随意歪瓜裂枣的音乐人中间,朴景明的存在格外惹眼。
他穿着干净的浅蓝色外套,身形挺拔,眉眼清俊,气质温润,与周围略显随性的氛围形成了鲜明对比,称得上是鹤立鸡群,帅得过分。
杜桦推开录音棚的门,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在一众大佬里,自家的小透明艺人居然被围在中间,同这些乐坛前辈们并肩,这场景让她心头暗喜,更庆幸自已今天亲自跑了这一趟。
专注讨论中的朴景明并没有看到自已老板来了,此刻的他正在就刚刚录制的那一版细扣其中的细节。
“菲姐,开头那句‘匆匆那年我们究竟说了几遍’我感觉还是要再加入一些气声,营造出那种回忆式低语的疏离感……”
朴景明在听完一半后说出了自已的看法。
一旁的杜桦没多少音乐细胞,对音乐的赏析仅仅停留在好听不好听层面,对于自家艺人口中说的什么‘气声’‘回忆式低语’‘疏离感’一概听不懂。
明明是汉字,拆开能看懂合起来就听不懂,也是奇怪。
身为圈内大前辈的王菲在听到朴景明的话后也没有过多辩驳,而是拉到开头自已重听了一下,听完思索了几秒后才开口说道,“那我等下录的时候试试这种感觉。”
显然她已经认可朴景明的想法了。
歌曲的录制就在三人不断地试听、讨论、重录音中逐渐步入到了尾声。
主要是朴景明、王菲和张亚东三人在讨论,其他的音乐人更多的像个气氛组,晚点儿混个饭。
不过倒也正常,这三人里一个乐坛天后,有自已的唱商和想法;一个御用制作人,合作过多年,熟悉她的一切;一个歌曲原作者,对歌曲演绎上有自已的理解,确实用不到他们。
从下午两点一直到傍晚的六点半,整整四个半小时,《匆匆那年》的录制工作总算搞掂。
杜桦从下午进门开始,在同其他音乐人递过名片介绍了下自已后,就一直静静地和经纪人付姐坐在一旁,只时不时地和自已下属聊聊,了解一下朴景明近期的工作安排。
见录音完成,王菲、张亚东和朴景明三人说笑着站起身,杜桦这才起来紧走两步站在了自家艺人一侧,伸出手介绍起自已来,“王菲老师、张亚东老师你好,我是乐华娱乐的杜桦。”
一旁的朴景明见状也跟着帮腔,“这是我老板。”
听到这话,张亚东同杜桦握了握手“杜总你好你好!”,就连清冷的天后也是淡然一笑道了句杜总好。
谁说天后不会社交的?
人家只是咖位上来了,遇到一般人不屑于向下兼容,对于杜桦这种圈内公司老板,即便是天后也要小小互动一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合作呢?
现在说出去是天后、圈里的大前辈,想当初也是从胡同里倒尿壶伏低做小起来的,又怎么可能不会社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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