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眼神,眼神落在乌刺汗的身上,“王爷,他们应当是回驿馆了,您莫要担心,在下这就去找陛下请旨。”
张承的一一行间皆是为木达着想,想起他银行下的那桩事,乌刺汗心头的乌云又浓密了些。
“张大人,劳烦你了。”
“王爷客气了,这人的逃脱跟我也有关系,能抓到他也算是我将功补过。”张承虚扶了一下乌刺汗,避免他忧虑过重而倒下。
此时乌刺汗心中只剩感激,况且齐玉的逃走跟他们也脱不了干系,木达也算是自食恶果。
“只是王爷真的同意他的说法吗?”张承犹豫再三还是问出了心中的顾虑。
乌刺汗叹了一口气,望着一派狼藉的远方,那头黑熊早已无人顾及,不知到哪里逃命去了,“说来让张大人见笑了,这实在是一段孽缘。”
他们一同朝树林外面走去,尽管刚才经历过齐玉字字句句的斥责,但乌刺汗说的跟张承曾经听到的完全不一样。
他面上并未显露出来,而是平淡开口,只要王爷同意,“我一定能为王爷书来这敕旨。”
“他们不过是狼子野心,什么目的更是尽人皆知。”乌刺汗的语气中带了愤恨,“若是不然,怎会在我提出时不屑一顾,后又自己巴巴的凑了上来。”
“孩子总归是无辜的,不管他的生母是谁,那孩子的血里总归流着跟王兄一样的血,我还真心希望他能回到王庭。”
“王爷一片慈爱之心,在下佩服至极。”若是有心人不难听出,这话绝不像张承能说出口的,他从不是阿谀奉承之辈。
但现在乌刺汗,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中,没有任何察觉,“木达这孩子生性单纯,不像那个孩子,被齐玉养的不成样子。”
说罢,他又常常的叹了一口气。
走在他们身边的赵青山听到他这样说,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只要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到,松科比木达不知强了多少倍。
乌刺汗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当真是应了他们说的那句话,厚颜无耻。
赵青山他们对乌刺汗一行人保护归保护,但不喜他们也是不争的事实。
“王爷放心,在下和赵大人,一定会将木达王子救回来。”张承再次许诺。
“多谢。”乌刺汗郑重的看着张承,他们中原人常说“患难见真情,”这次他是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
张承的尽心尽力,让他十分感动,甚至他还冒着天下大不韪应下齐玉的要求。
“您之前也说了,这里是都城,他们逃不到哪里去的。”虽然不知道张承准备做什么,但赵青山还是配合他。
“也有劳赵大人了。”乌刺汗的声音经此变故,竟苍老了许多。
回去的路上,林子中陆陆续续有声音传来,但几人已经无暇顾及,他们都只想尽快回到帐篷,找李湛请来敕旨。
见底下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周瑾文起身,“走吧陛下,接下来该您登场了。”
这出大戏唱到这里算是结束了,他们要回去请旨,李湛自然不能回去的太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