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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2章 交换人质

明昭郡主目光冷得像淬了冰。¨bxk\a~ns`hu_¨\“那夜在坟地,你埋我堂姐的时候,我就听你说‘总归不是好死’,可见她死得有蹊跷,说,她到底怎么死的。”何二爷一怔,万万没料到,那日荒林坟地,她竟也在,还听到自己的话。他嘴唇动了动,一个字还没来得及吐出来,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冷冽刺骨的声音。“放开何二爷,不然就杀了你的人!”明昭郡主猛地回头,只见炼药房的门口立着一个身着黑衣的人,脸上覆着一张玄铁面具,看不清容貌,唯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目光阴鸷。那人手中握着穆臣的剑,横在穆臣的脖子上,刃口堪堪贴着皮肉。穆臣垂着头,眼睛微合,身子微晃,还是半昏迷半醒的模样。“你是何人?”明昭郡主眉峰微蹙,握着匕首的手没有松开半分。面具人发出一声沙哑的笑,听不出男女:“这你不用管。我只问你,想让你的人死,还是活?”明昭郡主盯着那把架在穆臣颈间的剑,略一思索,沉声道:“那我们就来交换人质。我放了何二爷,你放了穆臣,一步一步来,谁也别耍花样。若是你敢动手,我先让何二爷血溅当场。”她说着,手腕微用力,匕首又往何二爷的脖颈贴了贴。何二爷疼得低哼,连大气都不敢出。面具人沉默片刻,冷声道:“可以。你先动,慢慢把何二爷推过来,不许耍任何手段。”“你也一样。”明昭郡主回视着他,推着何二爷缓缓往前挪步。面具人押着穆臣,缓步朝着中间的方向走。两人的距离一点点拉近,院子里的药味混着血腥味,气氛紧张到极致。眼看两人走到院子中央,离彼此不过几步之遥。就在这交换的半途中,原本垂着眼、看着迷糊不堪的穆臣,突然眼睛猛地睁开,眸子里哪里还有半分昏沉,只剩锐利如鹰隼的光。他出手如电,左手猛地扣住面具人握剑的手腕,指腹用力掐在对方的筋脉处,面具人吃痛,手腕一麻,握剑的力道瞬间松懈。穆臣顺势夺过长剑,手腕翻转,剑刃带着冷风,径直刺向面具人的胸口。面具人大惊失色,万万没料到穆臣竟一直是装的,仓促之间,根本来不及做出完整的防御,只能咬牙狠狠侧身,堪堪避开胸口的要害。可那剑还是擦着他的胸口划过,狠狠扎进了他的肩膀,“哧”的一声,鲜血瞬间浸透了他的黑衣。一瞬间,何二爷趁机逃开,扯开嗓子朝着院外厉声喝道:“来人!抓住他们!”他的话音刚落,炼药房的院门就被猛地推开。十几个何家护卫蜂拥而入,个个手持长刀,面色凶狠,瞬间就把院子围了个水泄不通。刀光在灯笼的光影下闪着冷芒,虎视眈眈地盯着明昭和穆臣。明昭郡主一眼扫过这阵仗,心知今日不宜恋战,何家的护卫人数众多,硬拼只会吃亏。她当即一手扯穆臣,一手往腰间一抹,摸出一个褐色的药球,扬手就往地上狠狠一摔。“砰”的一声闷响,药球炸开,瞬间腾起一团浓黑的烟雾!烟雾又浓又呛,带着刺鼻的味道,眨眼间就弥漫了整个院子,遮得人睁不开眼,连呼吸都觉得滞涩。护卫们纷纷捂着口鼻,剧烈咳嗽,连方向都辨不清。何二爷和面具人也被烟雾呛得连连后退,挥着手想驱散眼前的雾气,等雾气渐渐淡去,地上哪里还有明昭和穆臣的影子?面具人捂着流血的肩膀,玄铁面具下的眼睛里泛着狠戾的光。“找!”面具人咬着牙,声音里满是怒意,“找遍重州,也要把他们两个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何二爷对着护卫们厉声吼道:“谁能抓到他们,重重有赏!”护卫们齐声应诺,一窝蜂地冲出了炼药房,朝着重州城的各个方向奔去。颜如玉和霍长鹤一行人一路南下,快马加鞭奔了三日,总算离重州城越来越近。这日傍晚,几人赶到离重州城最近的一处驿站。驿站的伙计已经早早挂起了灯笼,几人牵着马进院子,稍作休整,颜如玉便将重州的城内图铺在桌上。霍长鹤俯身看着图上的街巷标记,指尖轻轻点在图面。“我之前到过重州一次,不过,已是多年前的事,这些年城里怕是变了不少,现在也不是很熟悉。我们得先和明昭接头见面,了解清楚何家的情况,还有城内的街巷走向,再做打算,免得打草惊蛇。”颜如玉颔首,眸光微沉:“何家在当地根基深厚,只怕不容易对付。明昭郡主在城内,我们得尽快找到她,免得她孤身一人,出什么意外。”两人正俯身低声商谈着,忽然听到外面的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马叫声,还有慌乱的脚步声。霍长鹤和颜如玉对视一眼,推开窗户往院子里看。昏黄的光线下,一个驿卒脸色惨白,翻身上马,冲出驿站,疾驰而去。廊下两个驿卒正望着他远去的方向,轻轻摇头,连声叹气。“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得回来。”“我看悬,女子生产本就是要命的事,这只怕……”颜如玉心思微动,给在廊下的银锭递个眼色。8′1~k!s¢银锭会意,提着一小坛子酒过去。“二位,聊什么呢?”银锭提酒坛,“喝点?”驿卒也知道不合规矩,不过,银锭的酒实在香得诱人。反正住客不多,也没什么事儿,二人点头同意。不过几杯酒下肚,银锭就把事儿摸清楚,回来向颜如玉禀报。“王妃,那个驿卒叫赵勇,方才他家里请人来送信,他妻子产期提前,似乎有些难产,恐怕不妙。”颜如玉脸色微变:“可知人在何处?”银锭点头:“打听清楚了,就在附近的村子住,约摸三里地。”“走!”霍长鹤二话不说,立即跟上。他叮嘱琳琅和苏胜胜在驿站守着,他和颜如玉带上银锭,去赵勇家。烟雾又浓又呛,带着刺鼻的味道,眨眼间就弥漫了整个院子,遮得人睁不开眼,连呼吸都觉得滞涩。护卫们纷纷捂着口鼻,剧烈咳嗽,连方向都辨不清。何二爷和面具人也被烟雾呛得连连后退,挥着手想驱散眼前的雾气,等雾气渐渐淡去,地上哪里还有明昭和穆臣的影子?面具人捂着流血的肩膀,玄铁面具下的眼睛里泛着狠戾的光。“找!”面具人咬着牙,声音里满是怒意,“找遍重州,也要把他们两个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何二爷对着护卫们厉声吼道:“谁能抓到他们,重重有赏!”护卫们齐声应诺,一窝蜂地冲出了炼药房,朝着重州城的各个方向奔去。颜如玉和霍长鹤一行人一路南下,快马加鞭奔了三日,总算离重州城越来越近。这日傍晚,几人赶到离重州城最近的一处驿站。驿站的伙计已经早早挂起了灯笼,几人牵着马进院子,稍作休整,颜如玉便将重州的城内图铺在桌上。霍长鹤俯身看着图上的街巷标记,指尖轻轻点在图面。“我之前到过重州一次,不过,已是多年前的事,这些年城里怕是变了不少,现在也不是很熟悉。我们得先和明昭接头见面,了解清楚何家的情况,还有城内的街巷走向,再做打算,免得打草惊蛇。”颜如玉颔首,眸光微沉:“何家在当地根基深厚,只怕不容易对付。明昭郡主在城内,我们得尽快找到她,免得她孤身一人,出什么意外。”两人正俯身低声商谈着,忽然听到外面的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马叫声,还有慌乱的脚步声。霍长鹤和颜如玉对视一眼,推开窗户往院子里看。昏黄的光线下,一个驿卒脸色惨白,翻身上马,冲出驿站,疾驰而去。廊下两个驿卒正望着他远去的方向,轻轻摇头,连声叹气。“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得回来。”“我看悬,女子生产本就是要命的事,这只怕……”颜如玉心思微动,给在廊下的银锭递个眼色。银锭会意,提着一小坛子酒过去。“二位,聊什么呢?”银锭提酒坛,“喝点?”驿卒也知道不合规矩,不过,银锭的酒实在香得诱人。反正住客不多,也没什么事儿,二人点头同意。不过几杯酒下肚,银锭就把事儿摸清楚,回来向颜如玉禀报。“王妃,那个驿卒叫赵勇,方才他家里请人来送信,他妻子产期提前,似乎有些难产,恐怕不妙。”颜如玉脸色微变:“可知人在何处?”银锭点头:“打听清楚了,就在附近的村子住,约摸三里地。”“走!”霍长鹤二话不说,立即跟上。他叮嘱琳琅和苏胜胜在驿站守着,他和颜如玉带上银锭,去赵勇家。烟雾又浓又呛,带着刺鼻的味道,眨眼间就弥漫了整个院子,遮得人睁不开眼,连呼吸都觉得滞涩。护卫们纷纷捂着口鼻,剧烈咳嗽,连方向都辨不清。何二爷和面具人也被烟雾呛得连连后退,挥着手想驱散眼前的雾气,等雾气渐渐淡去,地上哪里还有明昭和穆臣的影子?面具人捂着流血的肩膀,玄铁面具下的眼睛里泛着狠戾的光。“找!”面具人咬着牙,声音里满是怒意,“找遍重州,也要把他们两个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何二爷对着护卫们厉声吼道:“谁能抓到他们,重重有赏!”护卫们齐声应诺,一窝蜂地冲出了炼药房,朝着重州城的各个方向奔去。颜如玉和霍长鹤一行人一路南下,快马加鞭奔了三日,总算离重州城越来越近。这日傍晚,几人赶到离重州城最近的一处驿站。驿站的伙计已经早早挂起了灯笼,几人牵着马进院子,稍作休整,颜如玉便将重州的城内图铺在桌上。霍长鹤俯身看着图上的街巷标记,指尖轻轻点在图面。“我之前到过重州一次,不过,已是多年前的事,这些年城里怕是变了不少,现在也不是很熟悉。我们得先和明昭接头见面,了解清楚何家的情况,还有城内的街巷走向,再做打算,免得打草惊蛇。”颜如玉颔首,眸光微沉:“何家在当地根基深厚,只怕不容易对付。′d-u¨s_h,u′88\c?o′明昭郡主在城内,我们得尽快找到她,免得她孤身一人,出什么意外。”两人正俯身低声商谈着,忽然听到外面的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马叫声,还有慌乱的脚步声。霍长鹤和颜如玉对视一眼,推开窗户往院子里看。昏黄的光线下,一个驿卒脸色惨白,翻身上马,冲出驿站,疾驰而去。廊下两个驿卒正望着他远去的方向,轻轻摇头,连声叹气。“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得回来。”“我看悬,女子生产本就是要命的事,这只怕……”颜如玉心思微动,给在廊下的银锭递个眼色。银锭会意,提着一小坛子酒过去。“二位,聊什么呢?”银锭提酒坛,“喝点?”驿卒也知道不合规矩,不过,银锭的酒实在香得诱人。反正住客不多,也没什么事儿,二人点头同意。不过几杯酒下肚,银锭就把事儿摸清楚,回来向颜如玉禀报。“王妃,那个驿卒叫赵勇,方才他家里请人来送信,他妻子产期提前,似乎有些难产,恐怕不妙。”颜如玉脸色微变:“可知人在何处?”银锭点头:“打听清楚了,就在附近的村子住,约摸三里地。”“走!”霍长鹤二话不说,立即跟上。他叮嘱琳琅和苏胜胜在驿站守着,他和颜如玉带上银锭,去赵勇家。烟雾又浓又呛,带着刺鼻的味道,眨眼间就弥漫了整个院子,遮得人睁不开眼,连呼吸都觉得滞涩。护卫们纷纷捂着口鼻,剧烈咳嗽,连方向都辨不清。何二爷和面具人也被烟雾呛得连连后退,挥着手想驱散眼前的雾气,等雾气渐渐淡去,地上哪里还有明昭和穆臣的影子?面具人捂着流血的肩膀,玄铁面具下的眼睛里泛着狠戾的光。“找!”面具人咬着牙,声音里满是怒意,“找遍重州,也要把他们两个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何二爷对着护卫们厉声吼道:“谁能抓到他们,重重有赏!”护卫们齐声应诺,一窝蜂地冲出了炼药房,朝着重州城的各个方向奔去。颜如玉和霍长鹤一行人一路南下,快马加鞭奔了三日,总算离重州城越来越近。这日傍晚,几人赶到离重州城最近的一处驿站。驿站的伙计已经早早挂起了灯笼,几人牵着马进院子,稍作休整,颜如玉便将重州的城内图铺在桌上。霍长鹤俯身看着图上的街巷标记,指尖轻轻点在图面。“我之前到过重州一次,不过,已是多年前的事,这些年城里怕是变了不少,现在也不是很熟悉。我们得先和明昭接头见面,了解清楚何家的情况,还有城内的街巷走向,再做打算,免得打草惊蛇。”颜如玉颔首,眸光微沉:“何家在当地根基深厚,只怕不容易对付。明昭郡主在城内,我们得尽快找到她,免得她孤身一人,出什么意外。”两人正俯身低声商谈着,忽然听到外面的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马叫声,还有慌乱的脚步声。霍长鹤和颜如玉对视一眼,推开窗户往院子里看。昏黄的光线下,一个驿卒脸色惨白,翻身上马,冲出驿站,疾驰而去。廊下两个驿卒正望着他远去的方向,轻轻摇头,连声叹气。“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得回来。”“我看悬,女子生产本就是要命的事,这只怕……”颜如玉心思微动,给在廊下的银锭递个眼色。银锭会意,提着一小坛子酒过去。“二位,聊什么呢?”银锭提酒坛,“喝点?”驿卒也知道不合规矩,不过,银锭的酒实在香得诱人。反正住客不多,也没什么事儿,二人点头同意。不过几杯酒下肚,银锭就把事儿摸清楚,回来向颜如玉禀报。“王妃,那个驿卒叫赵勇,方才他家里请人来送信,他妻子产期提前,似乎有些难产,恐怕不妙。”颜如玉脸色微变:“可知人在何处?”银锭点头:“打听清楚了,就在附近的村子住,约摸三里地。”“走!”霍长鹤二话不说,立即跟上。他叮嘱琳琅和苏胜胜在驿站守着,他和颜如玉带上银锭,去赵勇家。烟雾又浓又呛,带着刺鼻的味道,眨眼间就弥漫了整个院子,遮得人睁不开眼,连呼吸都觉得滞涩。护卫们纷纷捂着口鼻,剧烈咳嗽,连方向都辨不清。何二爷和面具人也被烟雾呛得连连后退,挥着手想驱散眼前的雾气,等雾气渐渐淡去,地上哪里还有明昭和穆臣的影子?面具人捂着流血的肩膀,玄铁面具下的眼睛里泛着狠戾的光。“找!”面具人咬着牙,声音里满是怒意,“找遍重州,也要把他们两个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何二爷对着护卫们厉声吼道:“谁能抓到他们,重重有赏!”护卫们齐声应诺,一窝蜂地冲出了炼药房,朝着重州城的各个方向奔去。颜如玉和霍长鹤一行人一路南下,快马加鞭奔了三日,总算离重州城越来越近。这日傍晚,几人赶到离重州城最近的一处驿站。驿站的伙计已经早早挂起了灯笼,几人牵着马进院子,稍作休整,颜如玉便将重州的城内图铺在桌上。霍长鹤俯身看着图上的街巷标记,指尖轻轻点在图面。“我之前到过重州一次,不过,已是多年前的事,这些年城里怕是变了不少,现在也不是很熟悉。我们得先和明昭接头见面,了解清楚何家的情况,还有城内的街巷走向,再做打算,免得打草惊蛇。”颜如玉颔首,眸光微沉:“何家在当地根基深厚,只怕不容易对付。明昭郡主在城内,我们得尽快找到她,免得她孤身一人,出什么意外。”两人正俯身低声商谈着,忽然听到外面的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马叫声,还有慌乱的脚步声。霍长鹤和颜如玉对视一眼,推开窗户往院子里看。昏黄的光线下,一个驿卒脸色惨白,翻身上马,冲出驿站,疾驰而去。廊下两个驿卒正望着他远去的方向,轻轻摇头,连声叹气。“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得回来。”“我看悬,女子生产本就是要命的事,这只怕……”颜如玉心思微动,给在廊下的银锭递个眼色。银锭会意,提着一小坛子酒过去。“二位,聊什么呢?”银锭提酒坛,“喝点?”驿卒也知道不合规矩,不过,银锭的酒实在香得诱人。反正住客不多,也没什么事儿,二人点头同意。不过几杯酒下肚,银锭就把事儿摸清楚,回来向颜如玉禀报。“王妃,那个驿卒叫赵勇,方才他家里请人来送信,他妻子产期提前,似乎有些难产,恐怕不妙。”颜如玉脸色微变:“可知人在何处?”银锭点头:“打听清楚了,就在附近的村子住,约摸三里地。”“走!”霍长鹤二话不说,立即跟上。他叮嘱琳琅和苏胜胜在驿站守着,他和颜如玉带上银锭,去赵勇家。烟雾又浓又呛,带着刺鼻的味道,眨眼间就弥漫了整个院子,遮得人睁不开眼,连呼吸都觉得滞涩。护卫们纷纷捂着口鼻,剧烈咳嗽,连方向都辨不清。何二爷和面具人也被烟雾呛得连连后退,挥着手想驱散眼前的雾气,等雾气渐渐淡去,地上哪里还有明昭和穆臣的影子?面具人捂着流血的肩膀,玄铁面具下的眼睛里泛着狠戾的光。“找!”面具人咬着牙,声音里满是怒意,“找遍重州,也要把他们两个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何二爷对着护卫们厉声吼道:“谁能抓到他们,重重有赏!”护卫们齐声应诺,一窝蜂地冲出了炼药房,朝着重州城的各个方向奔去。颜如玉和霍长鹤一行人一路南下,快马加鞭奔了三日,总算离重州城越来越近。这日傍晚,几人赶到离重州城最近的一处驿站。驿站的伙计已经早早挂起了灯笼,几人牵着马进院子,稍作休整,颜如玉便将重州的城内图铺在桌上。霍长鹤俯身看着图上的街巷标记,指尖轻轻点在图面。“我之前到过重州一次,不过,已是多年前的事,这些年城里怕是变了不少,现在也不是很熟悉。我们得先和明昭接头见面,了解清楚何家的情况,还有城内的街巷走向,再做打算,免得打草惊蛇。”颜如玉颔首,眸光微沉:“何家在当地根基深厚,只怕不容易对付。明昭郡主在城内,我们得尽快找到她,免得她孤身一人,出什么意外。”两人正俯身低声商谈着,忽然听到外面的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马叫声,还有慌乱的脚步声。霍长鹤和颜如玉对视一眼,推开窗户往院子里看。昏黄的光线下,一个驿卒脸色惨白,翻身上马,冲出驿站,疾驰而去。廊下两个驿卒正望着他远去的方向,轻轻摇头,连声叹气。“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得回来。”“我看悬,女子生产本就是要命的事,这只怕……”颜如玉心思微动,给在廊下的银锭递个眼色。银锭会意,提着一小坛子酒过去。“二位,聊什么呢?”银锭提酒坛,“喝点?”驿卒也知道不合规矩,不过,银锭的酒实在香得诱人。反正住客不多,也没什么事儿,二人点头同意。不过几杯酒下肚,银锭就把事儿摸清楚,回来向颜如玉禀报。“王妃,那个驿卒叫赵勇,方才他家里请人来送信,他妻子产期提前,似乎有些难产,恐怕不妙。”颜如玉脸色微变:“可知人在何处?”银锭点头:“打听清楚了,就在附近的村子住,约摸三里地。”“走!”霍长鹤二话不说,立即跟上。他叮嘱琳琅和苏胜胜在驿站守着,他和颜如玉带上银锭,去赵勇家。烟雾又浓又呛,带着刺鼻的味道,眨眼间就弥漫了整个院子,遮得人睁不开眼,连呼吸都觉得滞涩。护卫们纷纷捂着口鼻,剧烈咳嗽,连方向都辨不清。何二爷和面具人也被烟雾呛得连连后退,挥着手想驱散眼前的雾气,等雾气渐渐淡去,地上哪里还有明昭和穆臣的影子?面具人捂着流血的肩膀,玄铁面具下的眼睛里泛着狠戾的光。“找!”面具人咬着牙,声音里满是怒意,“找遍重州,也要把他们两个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何二爷对着护卫们厉声吼道:“谁能抓到他们,重重有赏!”护卫们齐声应诺,一窝蜂地冲出了炼药房,朝着重州城的各个方向奔去。颜如玉和霍长鹤一行人一路南下,快马加鞭奔了三日,总算离重州城越来越近。这日傍晚,几人赶到离重州城最近的一处驿站。驿站的伙计已经早早挂起了灯笼,几人牵着马进院子,稍作休整,颜如玉便将重州的城内图铺在桌上。霍长鹤俯身看着图上的街巷标记,指尖轻轻点在图面。“我之前到过重州一次,不过,已是多年前的事,这些年城里怕是变了不少,现在也不是很熟悉。我们得先和明昭接头见面,了解清楚何家的情况,还有城内的街巷走向,再做打算,免得打草惊蛇。”颜如玉颔首,眸光微沉:“何家在当地根基深厚,只怕不容易对付。明昭郡主在城内,我们得尽快找到她,免得她孤身一人,出什么意外。”两人正俯身低声商谈着,忽然听到外面的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马叫声,还有慌乱的脚步声。霍长鹤和颜如玉对视一眼,推开窗户往院子里看。昏黄的光线下,一个驿卒脸色惨白,翻身上马,冲出驿站,疾驰而去。廊下两个驿卒正望着他远去的方向,轻轻摇头,连声叹气。“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得回来。”“我看悬,女子生产本就是要命的事,这只怕……”颜如玉心思微动,给在廊下的银锭递个眼色。银锭会意,提着一小坛子酒过去。“二位,聊什么呢?”银锭提酒坛,“喝点?”驿卒也知道不合规矩,不过,银锭的酒实在香得诱人。反正住客不多,也没什么事儿,二人点头同意。不过几杯酒下肚,银锭就把事儿摸清楚,回来向颜如玉禀报。“王妃,那个驿卒叫赵勇,方才他家里请人来送信,他妻子产期提前,似乎有些难产,恐怕不妙。”颜如玉脸色微变:“可知人在何处?”银锭点头:“打听清楚了,就在附近的村子住,约摸三里地。”“走!”霍长鹤二话不说,立即跟上。他叮嘱琳琅和苏胜胜在驿站守着,他和颜如玉带上银锭,去赵勇家。烟雾又浓又呛,带着刺鼻的味道,眨眼间就弥漫了整个院子,遮得人睁不开眼,连呼吸都觉得滞涩。护卫们纷纷捂着口鼻,剧烈咳嗽,连方向都辨不清。何二爷和面具人也被烟雾呛得连连后退,挥着手想驱散眼前的雾气,等雾气渐渐淡去,地上哪里还有明昭和穆臣的影子?面具人捂着流血的肩膀,玄铁面具下的眼睛里泛着狠戾的光。“找!”面具人咬着牙,声音里满是怒意,“找遍重州,也要把他们两个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何二爷对着护卫们厉声吼道:“谁能抓到他们,重重有赏!”护卫们齐声应诺,一窝蜂地冲出了炼药房,朝着重州城的各个方向奔去。颜如玉和霍长鹤一行人一路南下,快马加鞭奔了三日,总算离重州城越来越近。这日傍晚,几人赶到离重州城最近的一处驿站。驿站的伙计已经早早挂起了灯笼,几人牵着马进院子,稍作休整,颜如玉便将重州的城内图铺在桌上。霍长鹤俯身看着图上的街巷标记,指尖轻轻点在图面。“我之前到过重州一次,不过,已是多年前的事,这些年城里怕是变了不少,现在也不是很熟悉。我们得先和明昭接头见面,了解清楚何家的情况,还有城内的街巷走向,再做打算,免得打草惊蛇。”颜如玉颔首,眸光微沉:“何家在当地根基深厚,只怕不容易对付。明昭郡主在城内,我们得尽快找到她,免得她孤身一人,出什么意外。”两人正俯身低声商谈着,忽然听到外面的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马叫声,还有慌乱的脚步声。霍长鹤和颜如玉对视一眼,推开窗户往院子里看。昏黄的光线下,一个驿卒脸色惨白,翻身上马,冲出驿站,疾驰而去。廊下两个驿卒正望着他远去的方向,轻轻摇头,连声叹气。“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得回来。”“我看悬,女子生产本就是要命的事,这只怕……”颜如玉心思微动,给在廊下的银锭递个眼色。银锭会意,提着一小坛子酒过去。“二位,聊什么呢?”银锭提酒坛,“喝点?”驿卒也知道不合规矩,不过,银锭的酒实在香得诱人。反正住客不多,也没什么事儿,二人点头同意。不过几杯酒下肚,银锭就把事儿摸清楚,回来向颜如玉禀报。“王妃,那个驿卒叫赵勇,方才他家里请人来送信,他妻子产期提前,似乎有些难产,恐怕不妙。”颜如玉脸色微变:“可知人在何处?”银锭点头:“打听清楚了,就在附近的村子住,约摸三里地。”“走!”霍长鹤二话不说,立即跟上。他叮嘱琳琅和苏胜胜在驿站守着,他和颜如玉带上银锭,去赵勇家。_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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