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去向老夫人复命,我们随后就到。”大夫人回了一句。
“是,奴婢先行告退。”云嬷嬷退了出去。
还好,今日江灵蕴和大夫人穿得都很素净,不用换衣服,大夫人将头上的钗环退了下来,取了一朵白色的绒花发簪别在发间。
“灵蕴,好戏要登场了。”大夫人的语气有些期待。
江灵蕴看了大夫人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大夫人带上了这一朵白色的绒花,显得大夫人身上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悲伤。
“灵蕴,托你的福,我都好几年没去过祠堂了,今天终于有机会去给那没良心的上炷香。”大夫人又说了一句。
“母亲,你怎会几年都没有去过祠堂呢?”江灵蕴很是不解,老夫人就算再过分也不能这么做啊!
“这事说起来也怨我,老夫人不让我去祠堂我没有什么怨,你肯定很好奇发生什么事情了,等会到了那里,你就知道是因为什么了。”
“是。”江灵蕴柔声回应。
谢家的祠堂里,不仅有老夫人在,就连谢峥也早早回了府上。
老夫人还将几个庶叔伯也请了过来。
真是好大的阵仗啊。
大夫人没有和这些人打招呼,带着江灵蕴走到牌位前。
祠堂正对着大门的是一排排的牌位,牌位的左边墙壁上挂着谢家先祖的画像,右边是一间宽阔的房间,存放着一些祭祀用的东西,还并排放着两排椅子。
老夫人和一个庶出的伯父坐在主位,其次是谢峥和庶出的叔辈,二夫人站在老夫人身后。
一旁守着几个护卫一看到大夫人朝牌位走近,全都精神紧绷,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的盯着大夫人。
江灵蕴觉察出这些人的紧张。
他们怎么那么防备母亲?
难道母亲还能把谢家列祖列宗的牌位砸了不成?
“灵蕴,这是你公爹的牌位,来,给你公爹上柱香。”大夫人指向第一排的一个牌位。
江灵蕴接过秋嬷嬷点燃上香,走近一步,正要磕头,突然发现面前的牌位上竟然有一道裂痕!
她不敢多想,立即跪了下去,“江氏灵蕴向父亲敬香。”
“谢霖,灵蕴已经有八个月身孕了,晏京马上也要当父亲了,你我就成了祖父辈了,以前,你还和我说,等晏京长大,娶妻生子了,咱们含饴弄孙,你肯定是体会不到含饴弄孙的幸福了,不过,我能,谁让你死那么早,活该享受不到。”大夫人对着谢霖的牌位说道。
大夫人说完也朝着牌位敬了三支香,抬起头时,眼中已然湿润。
江灵蕴抬起头时,又忍不住看了牌位,不仅有裂痕,角上还有严重磕碰的痕迹。
莫非,母亲真的干过摔牌位的事?
那肯定也是爱之深,责之切。
“邵氏,你可知,我今日把你叫到祠堂所为何事?”老夫人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大夫人扶着江灵蕴站稳,然后拉着江灵蕴的手朝那个方向走去,坐在了椅子上。
“儿媳不知,还请老夫人明示。”大夫人摇了摇头。
“来人,把人带上来!”老夫人一声令下。
谢府的总管和护卫带着被五花大绑的几个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