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爱邻人之心不矛盾吗?
只看有利之处,依己意解读——皇神教所为,不过是与恶魔方向不同的思想洗脑。
“否定食欲,饿死才健全?若无支配欲,教皇制度怎存在?为何忽视这些,却独将性欲视为污秽?”
“啊……啊啊!……不、不……停下……”
手指插入赤红肉瓣,侵入内部。
“抗拒欲望,你获得幸福了吗?现在触碰你的女人们,远比你更像人类,过得更幸福。”
“啊啊啊!!?”
琉琉轻咬肿胀坚硬的乳头,意外强烈的刺激让克蕾雅身体猛跳。
“啊……哈,什、什么,啊……刚、刚才是……”
“第一次高潮了?牢牢记住这感觉。接下来会反复体验。”
因无经验,她尚不熟膣内感觉。但多次重复……“快感”这毒品,连骑士、圣人亦堕落。耐痛者常见,耐快感者罕有。
“主人……接下来,插入吗……?”
“…………不,这次还不行。艾卡捷琳娜,侵犯她的耳朵。”
“遵命。克蕾雅……呵呵,做好准备哦?”
里昂否决琉琉提议,艾卡捷琳娜停止爱抚全身,将舌头探入痛苦呻吟的司祭耳中。
“啊……啊啊!?啊哈……咕……这是、什么……嗯,嗯……”
酥麻快感涌现,麻痹克蕾雅脑髓。
仿佛耳深处被侵犯——确实,艾卡捷琳娜的细舌在侵犯,粗糙触感与渗入皮肤的快感物质带来未知体验,克蕾雅再次小高潮。
“啊、啊啊……那、怪怪的、感觉……哈……更多……”
“啊啊可爱,克蕾雅……让我的舌头填满你耳深处……”
“啊啊可爱,克蕾雅……让我的舌头填满你耳深处……”
如瘾君子,克蕾雅口齿不清,耳部被啾、啾、啾的淫靡声蹂躏。
“嗯哈……克蕾雅前辈,接受我的爱吧……”
“克蕾雅……尽情、舒服吧……啾”
胸部、耳朵、口腔、舌头,以及与床单连成丝线的秘部。
女恶魔们无数执拗的爱抚与里昂的手淫,让克蕾雅多次高潮,超八次后,她如疲惫折颈,瘫软。
“主人……辛苦了……”
“啊啊……”
艾卡捷琳娜清洗昏睡的克蕾雅身体,里昂注视,琉琉与伊琳娜为他清洁身体。
“…………不满意。”
“……主人?”
里昂闭目沉思,面容严峻,毫无满足之色。
“——琉琉,你怎么看?”
“……嗯……绝对……不对劲……”
“对,我只觉违和。”
“?您二人在说什么?”
琉琉,与克蕾雅交情最深的她,似察觉里昂所“违和”的本质,点头肯定。
伊琳娜洗着脚,不解地望向二人,疑惑地交互看两位魔术师,头顶冒出问号。
“被拘束、将被人外侵犯的司祭,不该是这种反应。”
克蕾雅身体仍如间歇泉般喷涌邪恶瘴气,契约纹章未见削弱,意味着刚经历未影响她的深层意识。
“……不是艾卡捷琳娜前辈的唾液导致?”
她被媚药醉至近乎迷狂,是否连被侵犯都不自知?里昂摇头否定伊琳娜的疑问。
“若你被我以外的男人灌媚药,会接受被侵犯?”
“杀了他,绝对,碾成尘埃。”
即答。她厌恶地唾弃,难以想象。伊琳娜本具施虐癖,对敌绝不留情——里昂认为,抛却傲慢的她不会陷窘境。但无论谁,如此境地必反抗。
“是,至少该有抵抗姿态。但她……仿佛早已放弃,令人毛骨悚然。”
插入手指时,她仅形式性或反射性说“不”,无明显反抗。夺其处女,也难造成心理创伤。
作为重视纯洁的宫廷司祭,如此反应不可思议,违和感犹存。
“现在的克蕾雅,不是真的克蕾雅……肯定……从那天起,真的克蕾雅……藏在她内心深处……”
琉琉喃喃,点出她最初察觉、里昂刚想确认之事,通过与克蕾雅对话确信。
“对,拉出那个她。高潮感觉已植入。接下来激怒她,撕下虚假面具。那时浮现的,才是我想要的。”
“之后再夺她处女。”里昂拿起克蕾雅脚边的面具,狞笑。
无视孔,仅施装饰的绿色金属面具,散发冷光,象征她放弃视物、隐藏自我、伪装的本质。
“不知会冒出什么,但……”
她在抗拒暴露隐秘的入侵者,还是从不可见的内心深处拼命求救?
好奇心害人,但不窥深渊,怎见其真貌?contentend
_s